「可是你在会议里说过那句话。」
顾明哲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说:
「因为有人告诉我,只要你们继续交往,林家的信托资产就可能被卷入这场争议。」
若晴问:
「是谁告诉你的?」
顾明哲看着她。
「当年沈国伟身边有一位财务顾问,名字叫陈世康。」
顾承宇立即想起沈佳宁提供的资料。
「就是那个制作分手讯息的人?」
顾明哲点头。
「当时他拿出一份文件,表示林家已经同意将部分信托资产作为顾家的保证金。」
若晴立即说:
「外婆没有同意!」
「後来我才知道,文件有问题。」
顾承宇追问:
「那你为什麽不停止?」
顾明哲的眼神变得疲惫。
「因为我当时已经签下部分投资文件,而且公司里有不少员工等着发薪水。我以为只要先度过危机,再慢慢处理文件问题,就能保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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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我和若晴也需要知道真相?」
顾明哲低下头。
「我想过。」
「那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们?」
「因为我害怕你会去找若晴,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顾承宇笑了一下。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带着失望的苦笑。
「爸,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顾明哲抬起头。
「不是你反对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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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的声音逐渐沙哑。
「而是你明明知道我爱她,却从来没有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
顾明哲没有说话。
顾承宇继续说:
「你替我决定了分手,替她决定了离开,也替两个家庭决定了未来。」
他停顿片刻。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顾明哲的眼眶慢慢泛红。
「对不起。」
这三个字,顾承宇等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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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它真正出现时,他却没有想像中的轻松。
###三、沈家真正想要的东西
若晴将那张修改过的协议放在桌上。
「顾叔叔,我想知道,沈家当年为什麽这麽在意我和承宇的关系?」
顾明哲看着文件。
「因为你外婆的信托。」
「信托?」
「沈国伟当年知道你外婆持有一部分长期投资资产,也知道她与顾家有资金往来。」
顾明哲停顿片刻。
「他希望透过这笔资金,让顾家成为沈家投资布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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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问:
「所以他们才会想取得外婆的信托资料?」
「是。」
顾明哲继续说:
「但你外婆非常谨慎,她不愿意把完整资料交给任何投资人。」
顾承宇问:
「那他们为什麽要利用我们的感情?」
顾明哲看着儿子。
「因为当时有人认为,如果你和若晴结婚,两个家庭的关系会让外婆的信托安排更加复杂。」
若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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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婚姻不代表可以任意取得别人的资产。」
「你说得对。」
顾明哲点头。
「但当时有人想利用婚姻关系,制造一种未来可能出现共同资产责任的假象,让你父亲害怕,也让我认为必须阻止你们。」
顾承宇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