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手机再次响起。
顾承宇问:
「谁?」
顾明哲将手机翻过来。
「不知道。」
若晴注意到萤幕上出现一则简讯。
「顾先生,您保存的原始录音不应该交给他们。请立即停止调查。」
顾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承宇拿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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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传的?」
顾明哲摇头。
「我不知道。」
若晴忽然想起沈佳宁提过的另一件事。
沈国伟曾经在十年前支付一笔款项给一位女人。
她立刻打电话给沈佳宁。
「佳宁,你之前说找到一笔神秘款项,能不能再查一下?」
沈佳宁回答:
「我正在整理。」
「付款对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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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知道姓叶,完整名字还没有确认。」
若晴问:
「付款时间呢?」
「十年前,你外婆离开人世前後。」
若晴的心猛然一沉。
「金额多少?」
「三百万元。」
顾承宇听见这个数字,立刻看向她。
沈佳宁又说:
「还有一件事情,这笔款项的备注不是投资,也不是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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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顾问服务费。」
若晴皱眉。
「什麽顾问服务需要三百万元?」
沈佳宁没有回答。
她只说:
「我找到了一张旧照片,可能可以确认那个女人的身分。」
「照片在哪里?」
「我现在传给你。」
几秒後,若晴收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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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是一名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人。
她站在一间饭店大厅,手里拿着文件。
若晴放大照片。
那张脸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她仔细看了很久。
忽然,她想起外婆曾经有一本旧相簿。
其中有一张照片,也有这个女人。
她记得外婆曾经介绍过:
「这是外婆年轻时的一位朋友。」
若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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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宇,我好像见过她。」
顾承宇问:
「谁?」
「外婆的朋友。」
顾明哲突然站起来。
「你说什麽?」
若晴将照片递给他。
顾明哲看见照片的那一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是她……」
顾承宇立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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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认识这个女人?」
顾明哲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照片,嘴唇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说出一个名字。
「叶秋兰。」
###五、外婆二十年的秘密
当晚,若晴回到家後,立刻打开外婆留下的旧相簿。
她翻过一张又一张照片。
终於,在相簿最後几页,找到了那张熟悉的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外婆站在一间花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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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是许雅雯。
另一个,就是叶秋兰。
照片背面写着:
「我们三个人的约定,一定要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