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天却告诉她,那些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的证明,其实根本不是她的错。
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最後,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砚之,我承认,我曾经很爱你。」
他眼底微微一颤。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你,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了真相,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可能。」
沈砚之没有逼她给出答案。
他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把文件留在桌上,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
林晚晴没有看他。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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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机场,你看见的那一幕之後,我就立刻离开了。那天晚上,我原本准备回来找你。」
他停顿了片刻。
「可是,我在回程的路上出了车祸。」
林晚晴猛地抬起头。
「什麽?」
沈砚之没有隐瞒。
「我住院了很长一段时间。等我醒来时,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也有你最後发来的讯息。」
「那你为什麽没有回覆?」
「因为我看见讯息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後。我打过电话,但你的号码停用了。我去找过你以前住的地方,房东说你已经搬走。」
他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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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才知道你换了工作,也换了住处。」
「我找过你很久。」
他的声音很轻。
「但我找不到你。」
林晚晴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来不知道这些事。
她只知道他消失了。
她不知道他曾经住院,不知道他曾经回来找过自己,也不知道在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过去时,他也曾经在另一个地方,寻找着失去的她。
然而,知道这些并不代表所有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
她慢慢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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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时间。」
沈砚之点头。
「好。」
「不要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用过去的感情要求我。」
「好。」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决定不再爱你,你也不能怪我。」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但最後,他仍然回答。
「我不会怪你。」
他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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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而林晚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她以为自己终於等到了答案。
却没想到,答案到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反而比以前更加混乱。
原来,最难的不是等待一个人回来。
而是当那个人真的回来了,你才发现,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要他伸出手,就会毫不犹豫奔向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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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林晚晴收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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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
「请问是林晚晴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林晚晴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沈砚之的母亲。」
她的手指微微一僵。
沈母。
那个曾经反对她和沈砚之交往,认为她配不上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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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许多事情,都与这个女人有关。
林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请问您有什麽事?」
「我知道砚之今天去找过你。」
沈母的语气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静。
「有些事情,他可能没有告诉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