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才知道,爱一个人很重要,可是愿不愿意一起面对困难,更重要。」
沈亦辰低下头。
「伯母,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林母没有责怪他,也没有替女儿答应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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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
「知夏这孩子,什麽都习惯自己扛。她不说,不代表她不难过。你如果真的想重新走进她的生活,就不要只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沈亦辰抬起头。
林母看着他,语气温和而坚定。
「你要让她知道,就算没有发生什麽大事,你也愿意陪她一起吃一顿饭、走一段路、过那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
「因为真正能陪一个人走一辈子的,从来不是某一个特别感人的瞬间。」
「而是很多个普通的明天。」
这些话,让沈亦辰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总以为,只要有能力解决所有问题,就能成为林知夏最可靠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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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忽略了。
她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人。
而是一个即使失败,也愿意和她一起面对的人。
「伯母,谢谢您。」
他没有说自己一定会追回林知夏。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努力就能决定的。
他能做的,只有把往後的每一天过好。
然後等待她自己决定,是否愿意再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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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如果这一次,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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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最後一个星期,城市里的风终於有了秋天的味道。
林知夏下班後,独自走进以前常去的咖啡店。
那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店面不大,窗边只有三张桌子,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画。
三年前,她和沈亦辰最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会替她点一杯热拿铁,自己则喝不加糖的美式咖啡。
每次她抱怨咖啡太苦,他就会把自己的杯子推过来,笑着说:「那你喝我的,你那杯给我。」
她曾经觉得,这样的小事也能让人幸福很久。
如今,她重新坐在那张桌子旁,却没有再点两杯咖啡。
她只替自己点了一杯热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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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门上的铃铛忽然响起。
她抬头,看见沈亦辰站在门口。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他似乎有些意外。
「你也在这里?」
林知夏看了看窗外。
「我常来。」
沈亦辰点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
他说完,真的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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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浮现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从前的沈亦辰,总是自信地走到她身边,彷佛他们之间不需要询问,就能自然地共享所有空间。
现在的他,却连坐在她对面,都要先确认她是否愿意。
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否能持续下去。
但至少此刻,她看见了他的努力。
「沈亦辰。」
他停下脚步。
「如果你不忙,可以坐下来。」
他的眼神亮了一瞬,却没有立刻走过来。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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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轻轻点头。
「只是喝杯咖啡。」
「好。」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替自己点了一杯美式。
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
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声响,店里播放着一首很慢的英文歌曲。
过了几分钟,林知夏忽然开口。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沈亦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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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现在会是什麽样子?」
他没有急着回答。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一道可以轻易给出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坦白地说。
林知夏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也许我们会结婚,也许会因为生活里其他的事情吵架,也许会发现彼此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他苦笑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明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再怎麽想,也不会有真正的答案。」
「我们能做的,是决定接下来要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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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奶泡。
「那你现在想怎麽走?」
沈亦辰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