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收紧。
「我不想再用爱你的方式,伤害自己。」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
陆承熙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此刻的坚强。
她没有哭着质问他为什麽来得这麽晚,也没有要求他立刻做出什麽保证。
她只是把自己的心情清楚地说出来,然後安静地等待他理解。
而他终於知道,这份安静不是冷漠。
是她用尽力气,才终於替自己争取到的平静。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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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
「我不会再逼你给我答案。」
林晚晴看着他。
「那你想做什麽?」
「从现在开始,重新学会怎麽和你相处。」
他停顿片刻。
「如果你愿意,我想先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我会把该说的事情说清楚,不再让你猜。我会尊重你的时间,不会因为自己想见你,就要求你放下所有事情。」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过去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至於你还愿不愿意爱我,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回答。」
林晚晴的眼泪终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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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伸手擦去。
不是因为他的话足以让她立刻回头。
而是因为她终於听见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
不是永远。
不是保证。
而是一个愿意正视问题、承认错误,并且尊重她选择的人。
只是,她也很清楚。
一次谈话不能抹去过去。
一句道歉也无法让所有伤口立刻癒合。
她需要时间。
3
而他需要证明。
「陆承熙。」
「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再等你了,你会怎麽办?」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曾经从未认真思考过的事情。
他以前总觉得,不管两个人闹得多麽不愉快,只要自己回头,她就会在那里。
可如今,他终於不敢再把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
「我会难过。」
他坦白地说。
3
「但我不能因为自己难过,就要求你继续留下来。」
林晚晴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陆承熙苦笑了一下。
「我以前总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不管发生什麽,都要想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他缓缓低下头。
「现在我才知道,如果我真的爱你,就不能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失去你。我也应该在乎,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不是快乐。」
这一次,林晚晴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雨终於停了。
街道上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映出两个人沉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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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却像是隔着很长的一段路。
那段路上,有曾经的甜蜜,有无法弥补的失望,也有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委屈。
如果真的要重新走到一起,他们就必须愿意一步一步走过去。
没有人可以跳过那些伤口。
也没有人能够只靠一句我还爱你,就让一切恢复原状。
半个小时到了。
林晚晴拿起包包,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
陆承熙也跟着站起来。
「我送你。」
3
她想了想,最後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咖啡馆时,空气里带着雨後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