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改变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因为我想见你。」
林晚晴的心轻轻一颤。
这句话,她曾经等了很久。
她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陆承熙愿意主动来找她,愿意不再让她猜测自己的心意,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向他。
然而,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却发现自己没有想像中那麽开心。
不是因为不爱了。
而是她终於知道,见面可以很容易,改变却需要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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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她轻声说。
陆承熙看着她,眼里浮现一丝不安。
「晚晴,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
她看了一眼时间。
「可以,但我只有半个小时。」
「好。」
他答应得很快。
两人走进附近的咖啡馆。
陆承熙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後,才在对面的位置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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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送来热茶。
林晚晴捧着杯子,没有主动开口。
陆承熙看着她,终於鼓起勇气。
「对不起。」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为什麽道歉?」
「为了这几年,所有让你难过的事情。」
他停了一下,像是害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为了每一次答应你却没有做到的承诺,为了每一次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拿工作当理由离开。也为了我总是以为,只要最後回到你身边,你就会原谅我。」
林晚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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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我想把事业做好,想让家里不再有那麽多问题,想给你一个不用为生活烦恼的未来。」
「可是我从来没有认真问过你,你想要的未来到底是什麽。」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你就会理解我。我以为你说没关系,就是真的没关系。我甚至以为,你永远都会在原地等我。」
林晚晴低下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
「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以为,只要我够理解你,你就会慢慢看见我的委屈。」
她抬起眼睛。
「可是後来我发现,我越是说没关系,你就越觉得那些事情不重要。」
陆承熙的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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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让。
「但不是故意的伤害,也是真的伤害。」
他握紧了放在桌下的手。
「我知道。」
「你也许真的有很多困难,也许有很多事情必须处理。但陆承熙,我不是不能陪你一起面对困难。」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希望,当你遇到事情的时候,你愿意告诉我,而不是直接把我排除在外。你可以很忙,可以有压力,可以暂时没有答案,但你不能每一次都让我自己猜。」
陆承熙的眼神逐渐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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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明白,她从来没有要求他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愿意信任的人。
然而,他却一次次用沉默,把她推向了猜测与不安。
「晚晴,我会改。」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林晚晴却摇了摇头。
「你先不要急着答应我。」
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