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这个问题,他想了七年。
他想知道,如果当初自己做了不同的选择,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
林晚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病房外的走廊,彷佛正在回想那个曾经无比相信爱情的自己。
最後,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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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沈知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又说:
「至少当年的我,会。」
那一点光,慢慢暗了下去。
林晚晴转过身,看着他。
「可是,我们不能一直活在如果里面。」
「当年的我,愿意为你留下,愿意陪你面对所有困难,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机会,只为了和你一起走下去。」
「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要你回头,就会毫不犹豫跑向你的女孩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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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等过你。」
「也曾经因为你,失去了很多东西。」
「可是後来,我学会了自己生活,自己面对困难,也学会了不再把幸福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她看着沈知远。
「所以,即使我知道你当年有苦衷,我也不会因此就答应重新开始。」
沈知远闭上眼睛。
他终於明白,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已经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
不是因为她太过无情。
而是因为他们都已经走过了不同的人生。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回头,她就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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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才发现,她不是没有等过。
她只是终於走到了不必再等他的地方。
「我知道了。」
沈知远重新睁开眼睛,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愿意来。」
林晚晴点了点头。
「再见。」
这一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
也没有回头。
当病房的门轻轻关上时,沈知远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终於忍不住落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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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以为,自己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和林晚晴走到最後。
现在他才知道。
真正的遗憾,是他明明拥有过一个愿意陪他面对一切的人,却因为自己的恐惧,亲手把她推开。
而当他终於学会放手时,她已经不再需要他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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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晚晴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车流。
晚风有些凉。
她将外套拉紧,慢慢走向停车场。
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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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予安。
「晚晴,你下班了吗?」
「嗯,刚忙完。」
「那你吃饭了吗?」
她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从下午到现在,几乎什麽都没吃。
「还没。」
「我刚好在你公司附近,你方便出来吃个饭吗?如果你有事,也没关系。」
林晚晴望着手机萤幕,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