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缺口。」
林晚晴没有打断他。
「後来,有人愿意提供资金,但他们要求我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一系列重组计画。我必须把全部心力放在公司,不能出现任何可能影响合作的事情。」
「其中一个人,知道你的存在。」
沈知远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告诉我,如果我继续和你交往,就会把你牵扯进那些商业纠纷里。他们甚至知道你准备出国的事情,暗示可以利用你来影响我的决定。」
林晚晴的呼吸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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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决定离开我?」
「是。」
沈知远没有替自己辩解。
「我当时认为,只要让你离开我的生活,他们就没有理由找上你。」
「我以为,等公司稳定下来,我就可以回来找你。」
他低下头。
「我甚至想过,等一切结束後,我要怎麽向你解释。我想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
林晚晴看着他。
「你知道吗?当年我一直以为,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
沈知远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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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
「现在我知道了。」
她停顿片刻,才继续说。
「可是,知远,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愿意告诉我真相,我们至少可以一起讨论,要怎麽面对那些问题?」
沈知远的眼眶红了。
「我想过。」
「那你为什麽没有做?」
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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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终於说出那句埋藏了七年的话。
「因为我害怕。」
林晚晴怔住。
「我害怕你知道之後,会选择留下来陪我。我害怕你为了我放弃出国的机会,也害怕你真的跟我一起承担那些事情,最後却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他看着她,声音沙哑。
「我更害怕,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还是愿意留下来,那麽我就再也没有办法狠下心离开你了。」
「所以,我选择了最简单,也最自私的方式。」
「我替你做了决定。」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声音。
林晚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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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沈知远当年的离开,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感情。
而是他把自己的恐惧,包装成了保护。
他以为不说,就不会伤害她。
却没有想过,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晚晴,对不起。」
沈知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
「我知道这些话来得太晚了。我也知道,即使我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也没有办法让你回到当年。」
「可是,我真的很想让你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不值得被爱的人。」
林晚晴的眼眶终於红了。
这句话,她曾经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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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从他口中听见。
然而,当它终於出现时,她却没有想像中的欣喜。
因为她已经花了七年时间,自己把这个答案找回来了。
她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