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
林晚晴抬头。
果然,天空已经开始聚集乌云。
「嗯。」
她打开包包,确认自己的伞还在。
陆承煜看见她的动作,笑了笑。
「这次伞应该没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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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
「暂时没有。」
那是一个很短的笑容。
却让陆承煜的心,在那一瞬间柔软下来。
他没有趁机说什麽,也没有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吃饭。
只是轻声说。
「那就好。」
两个人站在书店门口。
午後的风吹过街道,带着一点雨前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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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忽然问:「你最近真的有在看书?」
「有。」
「看得懂吗?」
陆承煜失笑。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只是记得,以前有人看三页就会睡着。」
他看着她。
「那个人是我。」
林晚晴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次,她笑得比刚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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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煜也跟着笑了。
那一刻,他们似乎短暂地回到了从前。
没有争吵,没有分离,也没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遗憾。
可是笑声停下後,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陆承煜没有试图留住那个瞬间。
他只是说:「路上小心。」
林晚晴点头。
「你也是。」
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後,忽然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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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煜看着她回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望着他,像是经过了一番思考,才终於开口。
「陆承煜。」
「嗯?」
「如果你真的想改变,就好好改变。」
她的眼神很清澈。
「不要只是因为我可能会回头,才想变成另一个人。」
陆承煜怔了一下。
随後,他慢慢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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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看着他。
「还有,不要一直等我给你答案。」
「你可以慢慢想。」
「那你呢?」
陆承煜沉默片刻。
「我也会慢慢学。」
他望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
「学着不再把爱一个人,当成要求她留下来的理由。」
林晚晴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真正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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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於转身离开。
陆承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融入人群。
他依然很想追上去。
很想告诉她,他想念她。
很想问她,未来是不是还有一点可能。
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终於知道,有些距离,不是靠追赶就能缩短的。
有些信任,也不是靠几句承诺就能重新建立。
如果他真的想走向她,就必须先学会尊重她的步伐。
即使那个步伐,暂时没有朝着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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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晚晴回到家後,将买来的散文集放在床头。
她洗完澡,坐在书桌前,重新拿出那条星星项链。
这几天,她已经不再反覆打开盒子。
她将它收在一个小抽屉里。
没有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