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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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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靠近。

有的伤害都会慢慢淡去。

「不只如此。」

那时候的陆承煜还很年轻。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里面是一条银项链。

陆承煜当时没有说话。

林晚晴低看着那颗星星。

「我送你上楼吧。」

「我可以理解你有工作,有压力,有你不得不理的事情。我也可以接受我们会吵架,会有不同的想法,会有很多不完的地方。」

然而他忘记了。

她只是收下了一件迟到了很多年的礼。

她站在橱窗前,只看了一,就笑着说自己不需要这麽昂贵的东西。

当时的她刚开始工作,薪不,连房租和生活费都要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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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伞。」

只是那天两个人吵得很凶。

「里面是什麽?」

林晚晴看见了他的动作。

林晚晴的指尖轻轻碰着吊坠。

她摇了摇。

「我甚至曾经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放在最後面。」

他也曾以为,只要有一天自己回,她就会像从前那样站在原地。

有那麽一瞬间,她的前彷佛又现了十年前的画面。

林晚晴看了一雨势,摇。

「我不是想用这条项链换你的原谅,也不是想让你因为记得以前的事情,就重新接受我。」

林晚晴没有立刻接过。

「那你知,我当年为什麽一直等你吗?」

他终於回答。

「你打开就知了。」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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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要不要留下,我都尊重你。」

她没有想到,陆承煜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好到她相信,这个人会陪自己走过一生。

这三个字,让陆承煜的心沉了下去。

陆承煜低看了一手中的盒。

「不是。」

她解开缎带,慢慢打开盒盖。

陆承煜立刻摇。

再後来,她搬了家。

「可是後来我才明白,不是每一段情,都能靠一个人的努力走到最後。」

「晚晴……」

那份礼也随着许多回忆,一起消失在生活的变动里。

也可能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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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年前,她曾经在橱窗前看过很久的一条项链。

陆承煜说。

一个人真正离开,不一定是因为不了。

她轻轻盖上盒。

也会在她加班到夜时,骑着机车到公司楼下等她。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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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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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看着他。

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地拥抱她。

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

可是後来,他们还是走散了。

陆承煜的眶微微泛红。

後来,他们分开前的最後一个生日,她曾经收到一份礼。

「还有这个。」

陆承煜想伸手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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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那时候真的以为,只要我足够你,你就会知我的重要。只要我再多等一下,再多谅你一,再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会回看看我。」

陆承煜看着她,底有难以掩饰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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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盒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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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拆开礼,就把它放了屉。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快乐。

「当年,我买了它。」

他会陪她走很远的路,只为了吃一碗她喜的面。

「你怎麽会有这条项链?」

「全都是。」

盒不大,外层的蓝包装纸已经有些褪,边角也有细微的磨损。

她只是平静地问:「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可他的手才刚抬起,就停在半空中。

「不用了。」

她以为他没有放在心上。

「你今天把它拿来,是希望我想起以前吗?」

「但我不能接受,只有我一个人努力。」

她从包里拿摺叠伞,正准备打开,却发现伞骨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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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後,她的声音终於有些颤抖。

「我为我过的所有事情歉。不是因为我现在失去了你,才觉得後悔,而是因为我终於知,当年我对你造成了多少伤害。」

林晚晴望着他。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会在她生病时,笨拙地学着煮粥。

陆承煜的呼忽然变得沉重。

有些事情,不是因为曾经好,就能假装没有受过伤。

「我只是想把当年欠你的东西,亲手还给你。」

他知,她不是在接受他。

「雨还很大。」

「因为你相信我。」

「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亲手送给你。」

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伸手。

「我不能永远替你找理由,再替自己找一个继续等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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