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时,曾经说过一句话。
「有些东西,现在不懂也没关系。等你准备好了,自然会知道它为什麽留在你身边。」
2
当时她只以为母亲是在说围巾。
现在想来,母亲或许知道的事情,远比她以为的更多。
林晚晴站起身,走进房间。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条围巾,仔细检查每一道缝线。
记忆卡被取出以後,她曾经把围巾收起来,没有再碰过。
但这一次,她发现靠近内侧的一段缝线,比其他地方略微紧密。
她拿起小剪刀,小心地拆开几针。
里面没有第二张记忆卡。
只有一张折得极小的纸。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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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将它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顾以安是为了你才消失,请先确认那个人有没有看过十月十七日的完整录音。」
最下方,写着母亲的名字。
林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竟然也留下了线索。
更不知道,这些线索一直藏在自己身边。
她将纸条交给林知远。
哥哥看完後,神情彻底凝重起来。
「十月十七日的完整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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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哪里?」
林知远摇头。
「我只知道,那天是顾以安最後一次出现在沈氏集团的日期。」
他停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某件事。
「等等。」
他迅速翻找手边的资料,终於抽出一张旧档案清单。
清单的最末端,有一项被标注为「无法读取」。
档案建立日期:十月十七日。
原始保管人:顾以安。
备份位置:沈氏集团旧资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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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抬起头。
「沈家的旧资料室?」
林知远点头。
「如果这份纪录没有被改过,完整录音很可能还在那里。」
她立刻拿起手机,准备把消息告诉沈亦辰。
然而,就在她按下通话键的同时,另一通电话先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
她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而疲惫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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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
她全身一僵。
那个声音,她从未真正听过。
却在无数份旧资料、被删除的纪录,以及哥哥反覆提起的名字里,出现过太多次。
「你是谁?」
男人沉默了片刻。
「我是顾以安。」
林晚晴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想问他在哪里,想问他为什麽消失,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可是所有问题挤在喉咙里,最後只剩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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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漫长岁月留下的疲惫。
「是。」
「你为什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