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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哥哥。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曾经被多少人拿来当作威胁别人的理由。
「爸。」沈亦辰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你知道当年他们拿什麽威胁顾以安吗?」
沈明远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说出了一个让沈亦辰几乎无法相信的答案。
「林晚晴的母亲。」
同一时间,林晚晴收到了林知远传来的一份扫描文件。
文件是一张旧报案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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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日期,比林知远失联早了两个月。
报案人姓名被涂黑,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
但在事由栏位里,有一行字清楚得令人心惊。
疑似遭人跟踪,并收到涉及家属安全之恐吓讯息。
林晚晴盯着那行字,手脚渐渐冰冷。
「这是谁的报案纪录?」她问。
林知远坐在她对面,表情沉重。
「我昨天晚上整理资料时找到的。这份纪录没有被正式归入任何一个案件,而是被另外封存。」
「报案的人是谁?」
「目前无法确认。但我查到,当时有人曾经要求警方不要进一步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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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求的?」
林知远将另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一份签核纪录。
最後一栏的签名,是沈明远。
林晚晴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愿意立刻相信这代表什麽。
「也许他只是为了保护某个人。」她说。
林知远看着她。
「有可能。」
「那我们应该先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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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替沈明远辩护。
这让林晚晴感到一丝安心。
至少这一次,他们都愿意让证据先说话。
她拿起手机,正想联络沈亦辰,萤幕却先亮了起来。
是沈亦辰打来的。
她立刻接通。
「亦辰?」
电话那端很安静。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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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她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说。」
「我刚刚听了母亲留下的录音。」
沈亦辰将录音里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没有省略。
也没有试图把最难接受的部分说得比较轻。
林晚晴听完後,久久没有说话。
她脑海里浮现母亲的脸。
那个总是温柔地替她整理围巾、在她晚归时留一盏灯、即使自己疲倦,也会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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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母亲可能曾经被卷进三年前的事件。
更没有想过,有人竟然会拿母亲的安全作为交换条件。
「我妈……现在知道这些事吗?」她终於问。
「我不知道。」
沈亦辰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