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林晚晴排除在危险之外,只要自己独自承担所有压力,就能控制局面。
他没有像父亲一样处理公司的问题。
但他们都曾经犯下同一种错误。
他们都以为,自己有权替别人决定什麽才是对的。
「顾以安现在在哪里?」沈亦辰问。
沈明远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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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
「我最後一次见到他,是三年前的十月十七日。」
沈亦辰低头看向木盒里的日记。
那个日期,正是陈柏勳电脑里第三份档案的名称。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那天发生了什麽?」
沈明远闭上眼。
「那天,他来找我,告诉我有人已经拿到了调查清单,准备利用林晚晴的身分,把所有责任推到沈亦辰身上。」
「他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他知道,你当时已经被周承宇盯上。他担心你一旦得知完整计画,就会立刻采取行动,反而让对方提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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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又一次决定,不让我知道。」
沈明远没有否认。
「是。」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权利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麽?」
沈明远的眼里浮现一丝痛苦。
「想过。但那时候,我把保护你当成最重要的事。」
「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所有人都在替我决定该知道什麽时,我可能反而成了最容易被操纵的人?」
这一次,沈明远彻底说不出话。
沈亦辰拿起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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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这个。」
沈明远没有阻止他。
「你母亲留下的录音,或许能回答你想知道的事。但你必须做好准备,有些真相并不会让你比较好受。」
沈亦辰看着父亲。
「我已经等了三年。」
他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发出一阵细微的杂音。
接着,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女声,慢慢从里面传出来。
「亦辰,如果你听见这段录音,代表事情终於走到了我最不希望看见的那一步。」
沈亦辰的手指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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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母亲的声音。
即使已经过了这麽多年,他仍然记得她说话时,那种总是带着一点笑意的语气。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否还愿意相信父亲,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某个很重要的人。」
录音停顿了一下。
「但我希望你记得,不要因为害怕失去,就替别人决定什麽才是幸福。」
沈亦辰的眼眶瞬间发热。
他想起林晚晴。
想起她曾经站在他面前,问他为什麽不肯把真相告诉她。
那时候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曾经相信,隐瞒是保护,沉默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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