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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7)

「你知我了多久,才不再每天等你的讯息吗?」

从今以後,他们可以是两个认识很久、却不再有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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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些人离开了很久,却仍然带着曾经的回忆生活。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你说得对。」

同一时间,顾言回到了车上。

可是当她伸手拿起那把黑长伞时,才发现伞柄上系着一条很旧的蓝缎带。

顾言的脸逐渐苍白。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要叫我。」

因为她害怕,那些看似温柔的靠近,最後都会变成毫无预警的离开。

他推开门,重新走雨里。

「你不知。」

那把伞仍然留在咖啡馆门。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转过。

「你本不知那段时间我是怎麽过来的。」

她可以继续工作,继续生活,继续完成自己想写的故事。

雨沿着车窗落,模糊了街上的灯光。

顾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脚步停住。

「我不会要求你原谅我,也不会要求你回到我边。」

他望着她泛红的睛,像是终於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

後来,她以为自己的那把伞早已不知去向。

一把给自己,一把给他。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重逢。

雨落在伞面上,发细碎的声音。

她说,这样以後下雨,就算不在一起,也能记得对方曾经陪自己走过一段路。

然後走咖啡馆。

她将伞收好,放包包旁边。

她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接受别人的好意。

「你说过,等雨停了,就带我去看海。」

那一年,她每天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够好。

因为她很清楚,真正让她难过的,从来不是顾言今天是否还她。

她也可以不再等待任何人。

七年前,他们一起逛街时,她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伞。

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可是那些话在咙里停留了许久,最後只化成一句低沉的回答。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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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知真相,我能亲告诉你。至於你要不要相信,是你的选择。」

她终於抬起,直直望他的睛。

他知,她现在不需要他的关

「好。」

他看着她,神里有一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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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传来轻柔的音乐。

那是她以前亲手系上去的。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你不能因为现在後悔了,就要求我重新相信你。更不能因为你还记得我喜什麽,就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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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她别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

「对不起。」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

「我有伞。」

顾言了。

是不是她太黏人,太任,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让他突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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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笑了。

她原本以为,他至少会替自己解释几句。

顾言握着伞柄的手慢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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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站在她面前,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替自己寻找理由。

窗外的雨却越下越大。

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街尽。

她停顿了一下,眶微微发。

而是那个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的自己,究竟还能不能重新相信一次。

顾言转准备离开。

可是他看了很久。

知夏的指尖轻轻碰着那条缎带,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可是那天,雨一直下到天亮。」

可是,记得不代表能够弥补。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那麽久。」

「我想把欠你的歉,亲说完。」

就在他即将走咖啡馆时,她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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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说其他的话。

她删掉过他们的聊天纪录,却在某个夜後悔得重新翻找备份。

而过,也不代表一定要重新开始。

只有三个字。

他只是将手中的黑长伞放在门边的伞架上,往後退了一步。

她走过他们一起去过的街,总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可是他没有。

更不想让自己再次因为他的歉而心。

这个回答反而让知夏愣住。

只是很认真地向她歉。

知夏迅速掉泪。

「七年前,你欠我的不是一句歉。」

「我知。」

手机萤幕亮着,上面停留着林知夏最後传来的讯息。

她没有回。

###一、他没有说的真相

「那场雨……」

她的泪终於落了下来。

「你到底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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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

「知夏……」

知夏没有回答。

知夏望着窗外,声音很轻。

「你知我了多久,才敢相信自己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吗?」

「记得。」

「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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