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一半把第三片那一格空着,空到没填。
欸。那一格她没填。
鸣如走到我跟前,走到我半步内,站住。
她先回头看了一眼绞盘那一头,看到很轻的一眼,才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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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公站在绞盘位上,两手是空的。
「……你的手。」她讲。
我把手抬起来,抬到她面前。
她伸手按住我掌心,按到很轻,轻到我只摸到她的指头。
「不是问你。」她讲,讲完自己改口,「我是说,问你一下。」
她另一只手把自己袖口上那块深色翻开,翻到口子露出来。
「不深。」她讲,「不用缝。」
我从桌上拿针,拿到她手背跟前,她没缩。
我缝一针,缝到线穿过皮,穿到她自己吸了一口气。
她另一只手压到我手腕上,压到很轻,轻到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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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边。」她讲,讲到一半停住,停到把後半句换了,「你那边缝得平。」
欸。她先讲出口的那一个字是「他」。
她眼睛没看我,看我掌下那张单子。
她把手从我掌下抽走,抽到很顺,顺到单子留在她掌纹里。
她把单子压到我胸口,压到纸边顶到我肋骨,压到没拿走。
她走回机器旁边,站到报数那一格,站到手还垂着。
林开远站在绞盘位上看她,看过去,没讲话。
她没往那一头走。
两点太阳把甲板晒到很烫,烫到我跪下去时膝盖先缩了一下。
两工还剩一片,我把它压上压条,压到四颗螺丝各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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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如走过来,走到我跟前,蹲下去。
「……我来。」她讲,「我是说,你手上有针。」
她把我裤头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压到她掌心上,压到她自己手指先合了一下。
她手掌包住我,包到很轻,轻到我以爲她没包。
她包得很快,快到她掌心的纹磨得我龟头上一层热。
林开远站在三步外,站在绞盘位上,两手插进口袋,插到口袋口压住。
潘佩如坐在桌边,把夹板压到膝上,笔在纸上走。
她念工数,念到第三格停住,停到那一格空着。
我两手撑到裁牀铁沿上,撑到铁沿上那道锈压进我掌心。
她另一只手扶到我大腿上,扶到很稳,稳到她自己往前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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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多。」她讲。
我没动。我两手扣住铁沿,扣到锈压进掌心的那道纹里。
她替我收拾,收拾到很快,快到她指缝里全是水。
她屄里也出了水,水把她自己两腿中间那块布压出一块很深的颜色。
她抬头看我,看到一半又低下去。
「……够了。」她讲,讲到一半自己把手抽出来。
她抽到很乾净,抽到她掌心上只剩一层水。
我把手伸过去,把她手腕扣住,扣到很轻,轻到没压住皮。
她没挣。她两腿自己往两边开了一格。
我抱起来,抱到她两腿夹住我那根东西,夹到脚跟压到我大腿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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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放到裁牀胶面上,放到她背压到旧刀痕旁边。
她两腿中间的软肉包住我龟头,包到很紧,紧到我往前只能挪半寸。
她自己动,动到很快,快到她小腹那道筋跳起来。
我两手压到她小腹上,压到她自己往上抬。
林开远把口袋里的空手抽出来,抽到没出声,走到裁牀这一头,站到离裁牀一步。
他两手垂着,垂到没扶她,也没扶裁牀。
潘佩如的笔停了,停到那一行末尾,停到没画线。
她老公站在那里看,看到她两腿夹到我腰侧,看到她自己往上抬。
她伸手把她老公的手拉过来,拉到她自己小腹上,按到她掌纹压住他掌心。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没动,没动到她整个人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