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小,小到只有刀口离开线的那一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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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上多出一道很细的弯,弯到布的另一头才散掉。
我伸手到那道弯这一头,指头压到布上,压到弯在我指腹下弹了一下。
绞盘这一头,林开远的刹把压早了半格。
布卷起来,卷到那一格浪拱进压条底下,拱成一个鼓包。
我把压条挪了一寸,挪到压不住那道弯。
他把手从刹把上拿开,拿开放到裤缝上,没讲话。
我老婆把那一格鼓包按了按,按到指头陷进去,松手以後鼓包还在。
「三工啦。」她说,「明天三工,三工就要加人嘛,加人就要开远上嘛。」
她算完把那一行写下去,写得很慢,慢到每一笔都压到底。
我算的不是三工。我算的是我那一刀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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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讲。我把刀抬起来,刀口朝内,搁到裁牀边。
我蹲下去把那道弯捋直,捋到指头压住,压到布自己弹回来。
我数它弹回来的次数,弹到第四下我不捋了。
风把网布吹得贴在压条上,压条压不住,布角翘起来。
我老婆把夹板合上,人往船尾走,走到那条长凳边,坐到很稳。
「过来啦。」她跟鸣如讲,「站着机器也不会替你报数嘛。」
鸣如把手从机壳上拿开,拿开时掌根在机壳上蹭了一下。
她走过来,走到我跟前,站住,站到离我一步。
「……不是要给你。」她讲。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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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这一片废了嘞。」她把头偏开一点,「废了就要有人站着嘛。」
欸。她绕的路比潘佩如还长。
我把她拉到长凳这一头,拉到凳沿边上。
她自己把裤头往下推,推到脚踝,推到她一只脚踩到布上。
我坐着,没伸手。我两手压到自己膝盖上。
她自己坐上来,坐到很慢,慢到龟头压到她屄口那一圈才滑进去。
她里面还带着先前那层白的,滑到很顺,顺到她自己抖了一下。
她两手撑到我肩上,撑到指头没用力,用到很轻。
她胸口压到我胸口,乳沟贴住我胸骨,贴到很湿。
她头发从领口滑下来,滑到我手腕上,痒到我把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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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得没有章法,抬起来的时候半寸,落下去的时候一整寸。
落到底时她小腹那道筋跟着跳。
她眼睛不看我,看我肩膀後面那一格铁壁。
「……你要不要动。」她反问,问到一半改口,「我自己来。」
她自己来,来到很快,快到她呼吸散成一团。
我数她。第六下她腰软了一次,软到她两手从我肩上滑到我胸口。
我没扶她。我两手还压在自己膝盖上。
她屄里一层一层往里裹,裹到我龟头被夹住,夹到我要射。
我把自己往内送到底,停住,不动。
我停住那一下,她里面还在往里吸,吸到我龟头被夹住,夹到我一跳。
我把她两只手腕叠到一起,压到凳沿上,压到她能挣,挣不出去。
她往前探,探到她自己往上抬,抬起来又落下来,落到一半我掐住她胯,掐到她动不下去。
「……你停。」她说,「啧。」
「你急。」
「我不急。」她答得快,答完自己把嘴闭上。
她把下巴压到我肩膀上,压到很沉,沉到我呼吸短了一截。
我不动。我数她,数到第九下,她屄里往外喷水。
水落到我大腿上,落成一滩,烫到我大腿那块皮缩了一下。
她叫得很短,短到只出来半个音,那半个音被她牙齿咬住。
她後穴在我手掌底下一缩一缩地跳,跳到她自己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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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我把她提起来一点,提到她屄口咬住龟头的冠,再往下按。
按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弓,弓到我手掌底下那层骨头很清楚。
我射在她小腹上,射到第一股落到肚脐那一格,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