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最漫chang的一周

这七天过得就像是在单独监禁中服刑一样。

周一的那次清洗定下了基调。那个年轻的女仆——克拉拉，我是从走廊里仆人们的低语中得知她名字的——背靠着浴室门站着，目光死死盯着瓷砖feng隙；而我则笨拙地摆弄着那个扁平锁ju底bu的锁扣，手指止不住地颤抖。钢板终于取下，我的yinjing2在蒸汽中舒展开来，呈现出紫红的色泽，伴随着阵阵酸痛；guitou极其min感，连空气拂过都像砂纸moca般刺痛。我机械而高效地清洗着shenti，用“nainai”提供的小刷子刷洗锁ju；除了水声，周围只有克拉拉的呼xi声。她始终没有抬tou看一眼。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当我把锁ju递给她检查时——这是“nainai”的规矩，女仆必须确认它已清洗干净——她的手指不经意间chu2碰到了我的手，随即像被tang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周二，情况依旧。周三，也是如此。到了周四，我捕捉到了她偷瞄的目光。那只是一瞬间的瞥视。当我提上内ku——那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丁字ku，松jin带勒进了我的髋bu——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那被锁ju束缚的kuabu，随即又迅速移开。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谷仓仿佛成了一个停滞不前的“博物馆”。我会花整整一个小时打磨同一段装饰木条，脑海中弥漫着一zhong低沉、持续的酸痛感，这zhong痛楚从我的gaowan一直蔓延到大tui。走路疼，坐着也疼。那个扁平的锁ju让每一次bo起都变成了一场幽闭恐惧般的噩梦：yinjing2jinjin压在坚ying冰冷的钢板上，没有丝毫活动空间，没有缓冲余地，也得不到任何缓解。到了周五，我的步态已经变得有些摇摆，不得不岔开双tui，以容纳两tui之间那zhong胀、min感且沉重的负担。

“nainai”那看似温情的关怀，实则冷酷无情。

“你看起来很累，亲爱的，”她在早餐时说dao，眼中liulou出真切的关切，同时把一盘jidan推到我面前，“睡眠够吗？你知dao我会担心的。”“我没事，”我勉强说dao。她拍拍我的手，又给我倒了些橙zhi；那金属笼压迫着她那天为我选定的lei丝内ku，我一边吃着jidan，一边琢磨着这是否就是疯狂的感觉。

她召见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在周三。伯纳德坐在扶手椅上，双手jiao叠，面无表情。祖母让我趴在她的膝盖上，解开笼锁，让我的yinjing2弹了出来，然后——什么也没发生。没有爱抚，没有许可。只有那gen玻璃假yangju——依然是较小的那一gen——带着那zhong熟悉的、令人崩溃的jing1准度hua入了我ti内。

“只是为了保持你的松弛，”她低语dao，涂满runhua油的手指cao2控着假yangju缓慢画圈。“我们可不想让你变得jin绷。那样的话，下周的训练会难熬得多。”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啜泣。假yangju找到了我的前列xian并施加压力，我的yinjing2渗出一gu稀薄的前列xianye，滴落在昂贵的床单上；祖母轻啧了一声，在污渍形成前用纸巾将其ca去。

“今晚不dai笼子，”她说，“你表现得很好。但也别想释放。只是zuo些扩张训练。”

甚至在我的yinjing2变ruan之前，她就又把那扁平的钢制笼子锁了回去。

周五的情况更糟。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假yangju。但这一次，她动作更shen、更猛，节奏不断攀升，令我视线模糊；我就在那儿，就在爆发的边缘，gaowan收缩，yinjing2搏动着——

她停了下来。抽离。重新锁上了笼子。

“周六你的惩罚就结束了，”她抚摸着我的tou发说dao，“你可以再等一天。”

我拖着发抖的双tui走回房间。she2尖上弥漫着一zhong属于挫败感的、金属般的味dao。

周六在八月的酷热中降临。我恍惚地在谷仓里踱步，一事无成，那扁平的金属笼时刻存在着，带来阵阵磨人的不适感。nainai挑的那条内ku是白色lei丝高腰款——若不是因为被强行撑开、tao在贞cao2锁和那对酸痛zhong胀的gaowan外面，它本该是件充满新婚气息的内衣。我的dannang沉甸甸地低垂着，chu2感min感而疼痛，每走一步，那gu钝痛便顺着神经直冲腹bu。

晚饭吃的是炖rou。我几乎尝不出什么味dao。

“今晚，”nainai说dao，声音像盘里的rouzhi一样温run，“我们要结束对你的惩罚了。洗完澡来我房间。我保证，最后你会感到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这个词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

克拉拉的监视显得有些敷衍了事。我匆匆洗了个澡，刷洗干净锁ju，然后递给她检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