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像我的米。”母亲笑了，“他固执起来很倔，但内心其实是个贴心的人。”

母亲的声音从iPad扬声里传，带着电的杂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充满活力，浑然不觉这边的状况。“只是稍微修剪了一下。米不在吗？我想跟他打个招呼。”

“嘘。别动。”她的手指动作麻利，将一丝带绕过我的腹，把iPad支架固定在我的后腰。这个角度意味着摄像正对着上方——对着她的脸、床板和天板，而不是对着我。“你妈妈今天下午打来电话。她想叙叙旧，打个视频电话。我跟她说今晚正好。”

“他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救星。”的声音平稳、愉悦，听不丝毫异样。她微微转动假，将其向推，又有半英寸没了我的内。“他很想讨人心，也总是乐于尝试新鲜事。”

“我的好孩。过来，宝贝。”

接着，冰凉的塑料落在了我的后腰上。

她的手指稳了许多，脸上的红也不那么明显了。七天的时间让她对我所受的羞辱习以为常，我却说不清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床上放着一新行。一件黑丝连衣，躯分是透视设计，前的罩杯空地贴在我的。的黑内是叉款，前片特意留了容纳贞锁的空间。我穿上它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既是因为期待，也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这七天漫长的禁让我的血仿佛都带上了焦躁的静电。

那压力大得惊人。这不再是玻璃假那顺的——这是一行撑开、火辣刺痛的觉，我的在抗拒着那大得近乎不可能容纳的尺寸。我咬住被，牙齿陷布料之中。

“什么……”我试图转过。

我爬上床垫。衣床单，发细微的沙沙声。

卧室的门敞开着。

“能去的。”她在的杆上又挤了一些油。“总会去的。”

&响了。那是的铃声。那是三个下行的音符，听起来简直就像丧钟的鸣响。

“真兴他在帮你，”母亲说，“他刚被解雇那会儿特别迷茫，我当时很担心。”

假又了一英寸。那灼痛正在发生变化——疼痛和压力依旧存在，但其中织了另一觉。那是一让我的在扁平的束缚笼里

我俯横趴在她的双上，压着被，微微翘起。她的手抚过我那条黑丝内，沿着那个扁平装置的廓游走；我听见那个地毯布包发了窸窣声。

假的端挤过了第一肌环，我前金星冒——那是真真切切的白火。我死死咬住被，压抑着咙里想要冲破束缚的。

“准备好了吗？”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你会很安全的。”她的声音甜腻得像糖浆。“摄像只会拍到我。但如果你动、发声响，或者iPad掉下来……嗯，那你妈妈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她的手隔着丝抚摸着我的。“所以，你会乖乖地一动不动，对吧？”

“妈！”的声音变得轻快，音调上扬了一个八度，那是听到女儿来电时才会有的那愉悦语调。“哎呀，是你！噢，你看起来气真好——是换了新发型吗？”

“，别……”

她穿一件李缎面睡袍，背靠床坐着，旁放着那个地毯布手提包，但今晚还有一样东西。一台iPad，架在…………架在支架上，搁在她的膝。她正浏览着什么，鼻梁上架着老镜；见我来，她抬起，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祖母般的意。

接通了。

“他已经睡了。”那沾满油的手将假的端抵在我的。“你知他工作有多辛苦。谷仓快要建好了。”

她从地毯布包里取了那新的假。

我的血仿佛瞬间结了冰。

“那东西不去的，”我低声说。

“趴到我上来。你知该摆什么姿势。”

我觉咙发，仿佛被扼住了一般。之前那玻璃材质的只有六七英寸长，细也只相当于普通男的。而前这完全不同：它是硅胶材质的，，型大——至少有十英寸长，细堪比啤酒瓶。它的端圆钝且呈锥形，表面涂满了油，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