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黎明的牢笼

晨光一如既往地透过窗帘洒入，苍白而执拗；那一瞬间，我竟忘了昨晚的事。随即我微微挪动shen子，那个“笼子”便抵住了我的大tui；昨夜那如释重负的感觉，连同我那愚蠢的惊慌记忆，一齐涌上心tou。我曾在黑暗中用shimao巾清理床单，用力ca洗直到手指抽jin；等我爬回床上时，已确信所有痕迹都已消失。

大ti上，我是对的。

床单的一角隐约留着一dao淡淡的水渍，非得歪着tou眯起眼细看才能发现。其余bu分看起来完好如初。我拉好被子，告诉自己没问题。肯定没问题的。

nainai留在洗手池边的那条内ku，跟那些丁字ku截然不同。那是黑色的lei丝比基尼款，松jin带柔ruan舒适，后bu剪裁宽大，穿上后不会立刻勒进rou里消失不见。它低低地挂在我的kua骨上，lei丝轻柔地贴合着肌肤，没有那zhong我早已习惯的、持续不断的勒痛感。我tao上那条在火灾中幸存下来的牛仔ku——膝盖chu1的布料已被磨得柔ruan——在cu糙的牛仔布下，那个“笼子”的lun廓几乎看不出来。

我看起来就像个正常人。

谷仓吞没了整个清晨。我更换饰板，打磨cu糙的边缘，反复测量、谨慎切割，让工作的节奏占据了我那容易胡思luan想的脑海。那条内ku没有往上跑，一次都没有。弯腰搬木板时，lei丝依然稳稳贴合，那个“笼子”也藏得严严实实；在那几个小时里，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个供人猎奇的“怪胎”，而更像是一个踏实干活的男人。

日落时分，晚饭的铃声响了。我拍掉牛仔ku上的灰尘，带着一shen未干的汗水走进了屋子。

nainai正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她正从烤箱里端出一个烤盘，那件李子色缎面chang袍的袖子hua落下来，堆叠在手肘chu1。蒸汽缭绕在她银色的发丝周围。“我那勤劳的好孩子回来了，”她tou也不回地说dao。“坐下吧。你肯定饿坏了。”

我们开始用餐。又是烤ji，pi脆rounen，透着黄油香气。她问起谷仓的修缮进度，问南墙是否还需要刷一层密封漆，还问我水分补充够不够。她的语调温nuan而从容，一如我九岁那年，她在牧场后的池塘边教我钓鱼时的模样。当她俯shen给我添酒时，睡袍领口微微敞开，我瞥见她xiong前那抹白皙丰盈的曲线，随即匆忙移开了视线。

伯纳德没在桌边。这zhong缺席似乎是有意为之。

“我今早看到了床单，”她说，语气未变，依然温nuan而柔和。“你清理得很干净。只是角落里还有一小块shi渍——玛吉换床单时注意到了。”

我举着叉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别摆出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她伸手覆在我的手上，掌心干燥而温nuan。“我没生气。你尽力了，这很难得。但那是意大利亚麻床单，亲爱的。过度清洗会损伤纤维，而且换新的可不便宜。”她轻轻nie了nie我的手指。“我不会真让你穿niao布的。那话只是为了吓唬你，我想你也xi取了弄脏床铺的教训。不过，你还得学会控制。所以今晚，洗完澡后来找我。”

耳边传来我剧烈的心tiao声。“好的，夫人。”

淋浴的水tang得惊人。我站在水liu下，直到pi肤泛红，用力洗去shen上沾染的谷仓尘垢。回到卧室时，那tao衣服已经摆在那儿了：一件白色网眼娃娃裙，下摆仅及大tui中bu；还有一条淡粉色内ku，前bu镶嵌着低腰设计的lei丝饰片。我穿上了它们。那个装置在粉色布料下撑出lun廓，钢条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织物清晰可见，网眼也gen本无法将其遮掩。

我迈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tui，走向她的房间。

伯纳德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他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既没说话，也没点tou，只是看着我走进来，那缓慢的眨眼动作透着一zhong见惯了这zhong场面的淡然。

nainai坐在床上，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shen旁放着那个地毯布料zuo的提包。“过来，亲爱的。趴到我膝盖上来。”

这zhong姿势已成了肌rou记忆：xiong口贴着床垫，tunbu微微翘起。粉色内ku被褪至大tui下方，那个装置显lou出来。nainai的手指找到了底bu的锁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