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勾在脑后，脊背弯曲。我的在脸前晃动，充血涨成紫红，一缕前列渗，在和她的尖之间连起一细丝。老恢复了假的节奏，每一次送都让我更地自己的。我将自己得更，嘴包裹住的冠状沟；那既被填满又在填满自己的双重快，让我的前迸发火。

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自己那稠的味。

我的猛地弹起，充血胀，隐隐作痛，端已泛着光。三天的禁积攒了大的压力，仿佛火山即将发。

如重拳般袭来。的涌我中——苦涩、咸腥、温——老住我的，让我无法抬，直到释放完毕。我吞咽着，呕，再次吞咽。那味在尖和咙里蔓延，而她继续动假，直到我彻底排空。

当她终于让我离开时，我的双在发抖。正在变，那味却久久不散。

“晚安，米。”

我低看去。我的不见了。原本该是起之，如今只剩下一块光平坦的钢制隆起。

回到房间，我爬上床。那件网娃娃裙堆叠在我的髋周围。那冰冷的锁贴着我的肤。我盯着天板，试图想象接下来七天的日：七天里，洗澡时有人监视，无法释放望，还要忍受女仆的目光将我的羞耻尽收底。

我提上那条粉内。丝之下，那扁平的锁虽看不痕迹，但我每走一步都能真切地受到它——那是一持续不断的、的压迫，让我的隐隐作痛，脑海中也因那挥之不去的羞耻而嗡嗡作响。

“还没到时候呢，”她低语，“摆好姿势。”

那玻璃假毫无前奏地探了我的后。她用力一推，我倒一凉气，那熟悉的充盈伴随着浪在我内蔓延。她的节奏不急不缓——假，刺激着我的前列，令其产生快意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则合着节奏我的。那压力……快层层堆叠，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刻，她停了下来。

“一周，”她说，“不许释放。每晚你可以解开它洗澡清洁，但必须有人在旁监督。伯纳德或者那个年轻女仆——随你选。”

她将那块金属板压在我的上。冰凉的让我瑟缩了一下。她用力一推，我的被压扁，贴着耻骨，被挤压在圆状的弧面之下。那觉混合了疼痛、压迫以及另一东西——一幽闭恐惧般的酸痛，一直蔓延到我的。她将锁环到后方，扣上了锁扣。

“选女仆，”我低声说。

“真是个乖孩。”她的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一步调整我脊背的角度。“吞下去。每一滴都吞下去。”

我闭上双，却无法睡。

，装置脱落了。

我了一会儿才消化这些话。有人监督洗澡。要么是伯纳德那沉默而庞大的影，要么是女仆那涨红的脸庞和颤抖的双手。光是想到这两情形，我就到一阵反胃。

老祖母笑了。“我就知你会这么选。”她抚摸着我的发，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太。“对不起，亲的。我知这很难受。但我你。我需要让你学会这些。这是我的责任。”

“乖孩，”她又说了一遍，并在我后颈上印下一吻。

随后，她伸手探那个地毯布包。

她的神柔和，那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一如十八年前她注视着我灭生日蜡烛时的模样。

“好了，”她低语。她那涂满油的手握住我的，缓慢而刻意地了一下，我忍不住对着被发了一声。后的伯纳德在椅上挪动了一下。

“这只是你惩罚的一分，”老说，声音依然轻柔，透着慈母般的关切。“剩下的我会再想。但下……”

新的锁更小了。小得多。那不是栅栏式的结构，而是一块实心的弧形不锈钢板，形状像个扁平的圆，厚度还不到一英寸。中心有一细小的隙。没有起的空间。没有任何容纳其他东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