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是那样。你在乎。”

“也许吧。”

凯的心怦怦直跳。“系统”监测到了他加速的脉搏、飙升的肾上腺素，以及两个女人体内同时升高的催产素水平。奈拉在他脑海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吟。

“瞧见没？”她的语气透着几分得意，“她们早就准备好了，你只要开口就行。”

他看向两人，说道：“我不知道这种关系该是什么样子，也没什么先例可循。但我知道，我不想做选择，也不希望你们觉得自己在互相竞争。我对你们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但都是真实的。而且我想坦诚相待——永远如此。”

“不许撒谎，”朱妮说，“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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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撒谎，”马莲附和道，“也不许明明心里不痛快却假装没事。”

“沟通，”凯说，“真正的沟通，而不是想当然。”

朱妮轻笑一声：“看看咱们，听起来就像那种情感建议类的播客节目。”

“你本来就在做播客啊。”

“是啊，但那不是讲感情的，是讲校园丑闻和那些糟糕的行政政策的。”

卡拉笑了，笑声化解了几分紧张气氛。“我能问个问题吗？我想要诚实的回答。”

凯点了点头。

“还有别人吗？除了我们之外？”

他想起了沃斯博士和她的“答疑时间”邀约；想起了里文以及他答应过的赛艇重赛；还想起了奈拉那始终萦绕耳畔、不断怂恿他的低语。

“没有跟我有那种关系的人，”他谨慎地说道，“但我认为，这未必会止步于我们三个人。如果这有什么问题，我需要现在就知道。”朱妮和马莲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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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到了，”朱妮缓缓说道，“从我们相遇起，你的状态就有些特别。凯，你不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就是……更‘多’一点。”

“更多？”

“更多的精力，更多的关注，更多的一切。”她耸了耸肩，“我料到还会有别人。”

卡拉显得更安静些：“这让我有点害怕。不是怕你会离开——而是怕我自己不够好，满足不了你。”

“你已经足够好了，”凯坚定地说，“你们俩都足够好。这并不是为了填补什么空缺。而是关于……”他斟酌着措辞，“我的本性，以及我能给予什么。我想和你们俩都建立起真实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并不会因为我同时也和别人建立真实关系而减损。”

“这听起来本不该合乎情理，”朱妮说，“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却又好像说得通。”

“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卡拉低声说道。

台灯闪烁了一下。窗外一辆汽车驶过，车灯的光束扫过天花板。公寓楼里的某处传来关门声。

朱妮率先打破了沉默：“好吧，我们试试看。虽然不敢保证过程不会变得一团糟，但我愿意加入。至少目前是这样。带着诚实、信任，还有那些成年人该有的东西。”

“我也是，”卡拉轻声说，“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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