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看着我，”他说。

她照做了。当他用手指缓慢抽送时，她那双硕大明亮的棕色眼眸紧紧锁住他的脸庞。他的拇指按压在她的阴蒂上，保持静止，只施加压力；其余手指则以某种韵律弯曲勾动，令她呼吸急促。

“快到了，”她低语道，“我快到了。”

“我知道。准备好了就释放自己吧。”

她在他的手指间迎来了高潮，那声音宛如虔诚的祈祷。她的身体紧紧裹住他，层层律动；凯能通过两人间初生的联结感受到那份余韵——虽尚不及与朱妮之间的联结那般强烈，却在不断增强。卡拉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他紧紧拥抱着她，陪伴她度过余韵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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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相拥良久。

“朱妮说得对，”卡拉终于在他颈窝处低语，“你很危险。”

“这是件坏事吗？”

“不。”她向后退开，注视着他，“只是……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段随意的关系。几个晚上的欢愉，不带任何牵绊。”

“那现在呢？”

“现在我却在浴室台面上哭泣，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了从未察觉过的情绪。”她带着泪意笑了，“所以……牵绊。这绝对是有了牵绊。”凯伸手将她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脑后。“马莲，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谈谈。是关于你们俩的。”

“关于朱妮？”

“关于我们。我们所有人。”

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从他神情中读出的某种讯息让她缓缓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让我先整理一下。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糟透了。”

“你看起来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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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偏心。”

“但这并不代表我说错了。”

两人整理好仪容——卡拉往脸上泼了点水，凯找回了刚才脱在一旁的亨利衫。当他们走出浴室时，卡拉那泛红的双颊和满足的微笑，透露出的讯息与之前的朱妮如出一辙。

朱妮从沙发上抬起头。她的目光扫过卡拉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双唇，以及她那比刚才稍显迟缓、肢体动作也更为舒展松弛的步态。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在她脸上漾开。

“谈得不错？”

卡拉抓起一个靠垫朝她扔了过去。

派对在一个小时前就正式结束了。最后一批客人已经散去，音乐也停了，屋里仅有的光亮来自角落里的一盏台灯，以及被遗忘在茶几上的朱妮那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笔记本电脑。三人呈三角形坐在组合沙发上——朱妮坐在一端，卡拉坐在另一端，凯坐在中间。

谁也没有说话。

奈拉的声音在凯耳边低语：“她们都很紧张。谁都不想先挑明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不会的。”

“你又不能确定。”

“我了解女人，”奈拉说道，“我也了解她们俩。朱妮从在阶梯教室那时起就在暗示这件事了；卡拉自从在你的手机锁屏上看到朱妮的照片后，心里也一直很好奇。她们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把心里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