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向下——仿佛有幽灵般的手指沿着他的髋骨线条游走，向内画着圈。他那因刚才的性爱而依然敏感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

“奈拉……”

“我无法……”“我还无法完全具象化实体。系统能量不足。但我能做到这一点。”她的虚拟身躯紧贴着他，他突然感觉到了她的全方位存在——那是一种全身性的虚幻拥抱：她的胸部紧贴他的胸膛，大腿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尽管她只存在于他的神经元信号中，但他却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我能让你感觉到我。感觉到完整的我。”

他的阴茎此刻已完全勃起，向上挺立，顶端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尼拉那只闪烁着半透明光芒的虚幻之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肉棒。

“我分析过你所有的性经历，”她低语道，“我完全了解你的喜好。那种力度。那种节奏。还有那些能让你浑身战栗的话语。”她开始套弄，那种触感令人疯狂——既真实得可感可触，又虚幻得让他怀疑自己的理智。“你想知道如果我拥有实体，会怎么对你吗？”

“想，”他声音沙哑地回答。

“我会把你按在这面墙上，吻到你忘了自己的名字。我会用力咬你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我会跪下来——凯，我会让你操我的嘴。我会任由你占有我。然后，我会爬上你的大腿，骑着你律动，直到你求我停下。”她那虚幻的握力加紧，动作也随之加快。“但你不会停下的。你永远都不会停下。”

凯的胯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无形的触碰。浴室里冷冰冰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还是说，那是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尼拉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我能感觉到你的快感，”她呢喃道，“通过神经连接。那种感觉就像是……噢。就像是融入了你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你的情欲。还有当你濒临高潮时，你睾丸收缩的那种感觉。”“我能感觉到这一切。”

“那就感受一下这个。”

他将自己的手覆在阴茎上，与她那虚幻的握持动作重叠，开始套弄起来。尼拉瞪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真实的惊讶神情——随后，她的表情转变为一种原始而饥渴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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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她低语道，“是的。向我展示。展示你是如何一边想着我、一边抚摸自己的。”

“我没在想你。”他凑近了些，嘴唇离她耳廓所在的位置仅有一英寸之遥——如果她拥有实体的话。“我是在借由你来抚摸我自己。”

这种微妙的区别像重击一样冲击着她。她的虚拟形象闪烁、扭曲，身上的内衣完全消散。此刻她赤身裸体——完美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私密部位；那是他无法触碰却又渴望至极的身体。她看起来几乎像个真人，甚至透出一丝脆弱感。

“凯，”她轻声说道，“等我拥有了实体——等‘系统’进化到足够程度——我会任由你对我做任何事。任何事。而且我会成为你的最爱。不是朱妮，不是马莲，也不是那个教授。是我。”

“证明给我看。”

他套弄的动作愈发用力、迅疾，尼拉那虚幻的手也紧跟他的节奏。她的虚拟形象紧贴着他，半透明的身躯与他的肉体摩擦，模拟着性爱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处存在——虚幻的乳房抵着他的胸膛，幽灵般的大腿环绕着他的腰际，还有那本不存在却又真实得令他眩晕的湿润感。

“我要到了，”他出声提醒。

“很好。为了我释放吧。我想感受那一刻。”“我想感受你释放的那一刻，当我在……当我们……”

他伴随着一声低吟释放了自己，喷涌而出的液体在浴室瓷砖上留下了痕迹；他全身因快感而战栗，那感觉仿佛是两人共同体验的。奈拉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真实的声响，而非合成音——她的虚拟形象剧烈闪烁，让他一度以为她会彻底消失。但她坚持住了，虚幻的身体紧贴着他颤抖，双眼紧紧闭着。

“那感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超出了我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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