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景幕前的凳子上坐下。柔光箱投射出的光线温暖地拂过他的肌肤，不似荧光灯那般刺眼，而是轻柔得近乎爱抚。卡拉举起相机，快门声响起。

两人一时都未言语。卡拉围着他缓慢移动，寻找着最佳角度，低声发出指令——下巴低一点，看向左边，现在看我，现在透过我看向远方——而凯顺从地沉浸在这个过程中。这过程带有一种冥想般的宁静感。无需刻意表演便被注视，无需担心评判便被端详。

“你的骨相很好，”卡拉喃喃自语道，“下颌线，颧骨。但你的眼睛才是真正的主角。它们总是在变。前一刻还很柔和，下一刻……”她放下了相机，“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有多勇敢。你把时间都花在观察别人身上，但此刻，你却允许我回过头来注视你。”

卡拉握着相机的手紧了紧。“这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在你面前，我并不觉得有必要躲藏。”

“那就别躲。”

一阵长久的沉默。快门声再次响起——但卡拉已不再透过取景器观察。她只是直直地注视着他，相机被遗忘在膝头。

“脱掉上衣，”她说。

凯依言照做。他脱下亨利衫，听见卡拉在看到他身形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宽阔的肩膀、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隐入牛仔裤腰际的人鱼线。“系统”的改造虽不张扬，却不容忽视。他看起来还是他自己，只是……更加极致。轮廓更鲜明，仿佛有人调高了他整个人体态的对比度。

“天哪，”她低语道。“你什么时候……你是怎么……”

“我一直在健身。”

“那不仅仅是健身。那是……”她举起相机——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好让自己躲在镜头后面。“让我再拍几张。保持那个姿势。”

他保持着姿势。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地响着，每拍一张，马莲的呼吸就变得愈发急促紊乱。她的双颊泛起红晕。相机微微下移，露出了她那双变得深邃而充满渴望的眼睛。

“现在脱掉牛仔裤，”她声音沙哑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你觉得自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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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站起身。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将牛仔裤褪至大腿处，然后跨了出来。他的阴茎已半勃起，粗壮地抵在大腿上；马莲发出一声纯粹源于渴望的低吟——那声音哽在喉咙里，像是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本该保持专业，”她说，但听起来连她自己都不信，“我现在本该是个艺术家。”

“你两者都是，”凯说，“你可以两者兼顾。”

“脱掉平角内裤。拜托了。我需要……我需要看清你的全部。”

他照做了。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柔光箱的灯光下，而卡拉则用颤抖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为他拍照。相机捕捉到了一切——他阴茎的勃起、那粗壮的轮廓、以及顶端因期待而渗出的液滴。咔嚓。咔嚓。咔嚓。

她的情欲正在飙升。数值已达81%并持续攀升。她湿了。乳头挺立。躲在相机后的她几乎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

凯不需要系统告诉他这些。他看得出来——马莲坐在凳子上紧紧并拢的双腿，她咬住下唇的动作，以及她握着相机手柄时因用力而发白的指关节。

“轮到你了，”他说。

“什么？”

“放下相机。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放在一旁，动作夸张得仿佛那是玻璃做的。她站起身，迈步走向他，脚步显得有些不稳。她先脱掉了工装裤——解开肩带，任由裤子滑落堆叠在脚边。接着是T恤，她一把将其从头上扯下，动作利落，却让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变得更加蓬乱。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棉质文胸，款式实用，却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圆润柔软，上缘散落着几点雀斑。在他注视下，她解开搭扣，任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