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呼吸又急又乱,他想推开裴守执,手却软得抬都抬不起来。
"嗯……"姜晏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朕自己来……”话还没说完,腹中又是一阵绞痛让他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裴守执安抚的揉着他的肚腹,直至他好过一些,才从旁边取了温水和洁净的帕子。他重新半跪回姜晏腿间,开始替他剥那些湿透的绵帛,一层一层小心翼翼。
等最里头那层绵帛被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截玉白色的精栓。
那东西被尿和精冲得松了,半露在外头一截,另一截还埋在肉里。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景帝给淹了,但他失能无比的身体只能依靠旁人的伺候……
裴守执伸手握住那截精栓,缓缓往外抽。
“唔……”姜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东西在体内埋了一整日,此刻被拔出来时,带着一种异样的抽离感,说不上疼,却酸胀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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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守执的动作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抽,直到啵唧一声后,终于抽离了身体。
精栓被放在一旁,姜晏硕长的龙根就这样赤条条的裸露在空气里。
那东西半硬着,顶端还挂着些水渍,整个下体都被尿水精浆,浸得湿滑粘腻,看上去竟有几分淫糜。
裴守执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并不明显的喉结。
温热的布料贴上肌肤时,姜晏腰身一紧,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裴守执按住了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再忍忍,奴婢很快就好。”
帕子在腿根细细擦过,又绕到会阴,甚至连臀缝都仔细擦拭了一遍。
裴守执的手指隔着帕子按在龙根上,细细擦去上头的污渍。那东西在他掌心里半硬不软,带着体温,红热无比。
姜晏看着胯下忠奴垂着眼,神色如常,仿佛手里握着的不过是件寻常物什,可他同样火热的掌心却实实在在的烫着他的根器。
景帝的呼吸乱了节奏,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在裴守执的抚摸擦拭下,一点一点抬起了头,昂扬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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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裴守执顿了顿,手里还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龙根。姜晏红透了脸,他偏过头去,声音哑得厉害:“唔……咳……朕……"
“你没做过男人……你不懂……”
人被摸就会硬,朕控制不了朕自己。
裴守执只觉得主上的神情格外有趣,他也忍不住松动了唇角,笑了笑:“奴婢没做过男人,但奴婢知道,陛下憋着,对龙体不好。"
他说得坦然,手上却已经开始动作。
掌心包裹住滚烫的龙根,上下缓缓撸动。姜晏都不知道这家伙哪里学来的撸枪手法……
竟然如此舒服,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裴……你……"姜晏想说什么,话却全散在了喘息里。裴守执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稳稳扶住他的肚腹,手上的动作则越来越快,龙根在他掌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