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每天清晨练功,上午研读外公的笔记和医案,下午在村里走动,给乡亲们看看病,晚上继续研读。
白水寨的乡亲们听说陈酆回来了,纷纷来找他看病。
有的是老毛病——风Sh、腰痛、胃病——陈酆都一一诊治,开方抓药。
有的是新病——感冒、发烧、咳嗽——陈酆也仔细诊断,对症下药。
虽然陈酆才刚开始修炼五禽戏,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医术似乎进步了。
以前给人把脉,只能感受到脉象的快慢、强弱、浮沉。
但现在,他能感受到更多——能感受到气血的流动,能感受到脏腑的强弱,甚至能隐约「看见」病人T内五行的失衡状态。
b如有个老人,主诉是失眠。
陈酆把脉时,感受到老人的肝脉弦紧,心脉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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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想到外公医案里的那个案例——肝气郁结,心神失养。
於是他开了疏肝养心的方子,让老人回去服用。
三天後,老人来复诊,说睡眠已经好多了。
还有个孩子,发烧不退。
陈酆诊断时,感受到孩子T内有「实热」——这是外感风热,热邪郁於肺经,不得宣散。
於是他用针灸,在孩子的大椎、曲池、合谷等x位施针,引热外散。
针灸时,陈酆惊讶地发现,自己T内的肺气竟然能通过银针,传导到孩子T内,帮助孩子疏通肺经。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半个时辰後,孩子开始出汗,烧也退了。
孩子的母亲千恩万谢,陈酆却没收钱——这是外公的规矩,穷人看病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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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下来,陈酆治好了十几个病人。
村里的乡亲们都说:「酆伢子的医术,越来越像陈老了!」
陈酆听了,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欣慰的是,自己确实在进步。
感慨的是,外公说得对——医理与修炼,本是一T。通过给人看病,他对五行的理解加深了;通过修炼五禽戏,他的医术提高了。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第四天清晨,陈酆决定启程去昆明。
他收拾好行李——还是那个帆布背包,里面多了外公的笔记本、那块玉佩、还有几包珍贵的药材外公留下的。
临走前,他去向阿婆道别。
阿婆送给他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一些蛊药,都是常用的——驱虫的、解毒的、止血的。虽然你现在还不懂蛊术,但带在身上,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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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婆。」陈酆郑重地接过布包。
「去吧,」阿婆说,「记住,不要急。走不通的时候,就回来,白水寨永远是你的家。」
「好。」
陈酆转身离开,走出前院。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青砖灰瓦的吊脚楼,看了一眼「济世」两个字,深x1一口气,大步走向村外。
晨雾还没散,白水寨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远处的白水河哗啦啦地流淌,如同在送别。
陈酆踏上白骨岭的山道,一步一步往外走。
路过那堆乱石时,他又停下脚步,点了三根烟,cHa在石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