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那是中药特有的气味——甘草的甜香、丹参的苦味、艾草的清香、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药材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让人一闻就知道这是个正经的药铺。
百草堂内部的装修很传统——
整面墙都是药柜,足有两人高,分成数百个小cH0U屉,每个cH0U屉上都贴着标签,写着药材的名字:人参、h芪、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党参、枸杞、三七、丹参……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柜台是红木做的,古朴厚重,桌面上摆着铜炉、药碾、戥子、研钵等工具,都擦拭得乾乾净净,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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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一幅是《h帝内经》的摘抄,工整的楷书,字字珠玑;
一幅是《神农尝百草图》,水墨画,画中的神农氏赤脚站在山间,手里拿着一株草药,神情专注;
还有一幅是对联——
上联:「但愿世间人无病」
下联:「何愁架上药生尘」
横批:「济世活人」
陈酆看着这副对联,心中一动——这和外公的行医理念,何其相似!
「小夥子,买药还是看病?」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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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酆转头,看见柜台後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大约六十多岁,穿着蓝sE的长衫,头发花白,但JiNg神矍铄。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医书,正在翻阅。
看见陈酆进来,他放下书,摘下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
「晚辈陈酆,」陈酆恭敬地说,「不知您是否就是李药师?」
「我就是,」老人点头,「你找我有事?」
陈酆从怀里掏出那块五行令,双手递上:「晚辈的外公是陈青山,白水寨的。临终前让我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您。」
李药师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後变成激动:
「这是……这是五行令!你是陈老的外孙?!」
「是的。」
「陈老……去世了?」李药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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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
李药师沉默了片刻,然後叹了口气:「陈老是个好人啊……当年我父亲病重,昆明所有的名医都看过了,都说治不好。是陈老从白水寨赶来,用针灸加草药,y是把我父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後,我就认陈老为师,每年都会去白水寨看他,跟他学医。」
李药师看着陈酆,眼神变得柔和:「你长得像陈老,尤其是这双眼睛,一看就是陈家的血脉。」
「李前辈过奖了,」陈酆谦虚地说。
「别叫我前辈,」李药师摆手,「你是陈老的外孙,论辈分,你该叫我师伯。」
「李师伯。」陈酆改口。
「嗯,」李药师满意地点头,「坐吧,慢慢说。你外公让你来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陈酆坐下,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外公去世,留下笔记和五行令,自己开始修炼五禽戏,然後来昆明找楚河,学习形意拳,现在想开个诊所,一边行医一边修炼。
李药师听完,沉思片刻,说:「你想开诊所,是好事。但你有行医资格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