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先生,撑住,」吴宰帕从背包里翻出最後一颗「保命丹」,塞进锺先生嘴里。
这是师门秘药,用数十种珍贵药材炼制,能吊住一口气,但也只能争取时间。
锺先生吞下药丸,脸sE稍微好了一点,但依然虚弱。他睁开眼睛,看着吴宰帕,声音细若游丝:「七……日……」
「我知道,只有七日,」吴宰帕点头,「七日内必须解决胎灵的问题,否则它会再次出来,而且会更强。」
「不……只……」锺先生艰难地说,「我……也……只有……七日……」
吴宰帕心中一紧。锺先生的伤势,如果不找到极yAn之物治疗,七日内必Si。
「我会找到办法的,」吴宰帕说,「你先别说话,保存T力。」
他扶起锺先生,慢慢走回监控室。一路上,社区静得可怕,所有住户都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所有人都吓坏了。
回到监控室,老陈已经等在那里,脸sE苍白如纸:「小吴……刚才……那是什麽声音……」
「暂时没事了,」吴宰帕没有多解释,把锺先生安顿在椅子上,「陈伯,帮我拿急救箱来,还有,打119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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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进不来,」老陈颤声说,「刚才我试过了,社区大门虽然开了,但电话打不出去,手机也没信号。我们……我们被隔绝了。」
吴宰帕心一沉。胎灵的影响范围,b他想像的更大。它不仅能影响物理空间,还能g扰电磁讯号,把整个社区变成一个封闭的牢笼。
他看向监视器画面。
306室,林太太倒在客厅地上,一动不动,但x口还有起伏,应该只是昏迷。
503室,雅婷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头发抖。
706室,陈文渊站在窗前,看着中庭的方向,表情复杂。
其他住户的画面也都差不多,恐惧、绝望、茫然。
而中庭的槐树下,那道焦痕依然存在。虽然裂缝闭合了,但焦痕本身没有消失,而且颜sE似乎在加深,从焦黑转为暗红,像是凝固的血。
吴宰帕处理好自己和锺先生的伤口,已经是凌晨两点。
锺先生吃了保命丹後,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依然昏迷。吴宰帕给他盖上毯子,然後坐在监控台前,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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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
他只有七日时间。
七日内,必须找到解决胎灵的方法,否则胎灵会再次出世,到时候可能真的没人能阻止它了。
七日内,必须找到极yAn之物治疗锺先生的伤,否则锺先生会Si。
七日内,还必须想办法解除社区的封锁,否则住户们迟早会崩溃。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先Ga0清楚胎灵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会有这麽强大的力量,以及——最重要的——如何超度它。
陈秀卿的怨念来自於被背叛、被b迫、被剥夺Ai情和生命。那胎灵的怨念呢?来自於被遗弃?来自於未出生的痛苦?还是……
吴宰帕突然想起胎灵说的话:「跟娘……一样……坏……」
它说的是「娘」,不是「母亲」。这个用词很特别,像是民国时期的口语。
还有,它对吴宰帕的攻击,似乎带着某种……被背叛的愤怒?像是吴宰帕做了什麽对不起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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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宰帕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它,之前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除非……
吴宰帕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除非,胎灵的怨念不只针对陈秀卿和阿海,还针对所有试图「分开」它和母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