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事要处理。」
吴宰帕走出社区大门,招了辆计程车,报上何婉婷给的地址。
车子驶离锦荣社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下午的yAn光斜照在社区建筑上,但在中庭那棵槐树周围,却形成了一圈诡异的Y影带,像是yAn光刻意避开了那个区域。
而在槐树最高的枝头上,他似乎看到了一抹红sE,在风中轻轻飘荡。
像是挂着的红绫。
又像是,一件未完成的嫁衣,在等待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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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宰帕转回头,握紧了背包里的铁盒。
今晚子时,他必须赴约。
而现在,他需要更多武器,更多情报。
车子驶入旧城区的窄巷,在一间招牌陈旧的「怀恩礼仪社」前停下。
吴宰帕下车,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一个穿着唐装、约莫六十岁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吴宰帕?」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吴宰帕从背包里取出那个铁盒,放在柜台上。
锺先生看到铁盒的瞬间,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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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碰盒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眼镜戴上,弯腰仔细观察盒盖上的锈迹和纹路。
看了约莫一分钟,他直起身,看向吴宰帕。
「你挖了门槛下的东西。」
不是疑问,是陈述。
吴宰帕点头。
「胆子不小,」锺先生说,「但很蠢。你知道这盒子为什麽埋在那里吗?」
「为了封印陈秀卿和阿海的感情,防止秘密外泄。」
「只说对了一半,」锺先生摇头,「这盒子埋在大门门槛下,是因为门槛是界。yAn宅与外界的界线。埋在这里,是要让这段感情永不出户,永远困在陈家宅邸的范围内,成为宅邸风水局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陈家当年的风水师,设的是一个聚财锁运局,但需要情绪能量作为燃料。愤怒、悲伤、恐惧,还有……Ai。极致的、被扼杀的Ai,产生的能量最强,也最持久。」
吴宰帕听得背脊发凉:「所以陈秀卿和阿海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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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设计,但被利用了。」锺先生叹了口气,「那位风水师是我师祖。他当年受陈家重金所托,要设一个能保陈家三代富贵的局。他发现陈秀卿与长工相Ai後,没有阻止,反而将计就计,利用这段感情的毁灭,作为风水局的核心燃料。」
「但你师祖在槐树下留了缺口,」吴宰帕想起在八卦镜中看到的幻象,「他故意没有完全封Si陈秀卿的魂魄,留了一线生机。」
锺先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看到幻象了?用什麽看到的?」
吴宰帕拿出那面裂开的八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