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面,他娘把他抱过来看妹妹,说你看,你妹妹耳朵后面有一颗红豆。那年他四岁,他还记得那一幕。此刻他的舌尖正贴在那颗"红豆"上,阿雨整个身T都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的声音极轻极细,像刚出生的幼鸟在巢里第一次听见风。
令猎户把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月光和灯光交织在她脸上,她的神情不是紧张,是某种即将跨入不可逆转的事实之前的、庄严得近乎肃穆的期待。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急切的、带着蛮力的吻﹣﹣是极慢极轻的,嘴唇只贴着她的上唇,轻轻,然后换到下唇,再换到嘴角。每换一处,他都在她唇上停一瞬,像在用嘴唇读一本只有他一个人能看的佛经。他的舌尖在她下唇侧面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旧伤口上极轻地碾过去,尝到了那些微凉的血痂边缘。
阿雨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m0到他腰侧那块被荆棘撕扯过留下的疤痕,指尖触到那些细微凸起时,眉头轻轻皱了皱﹣﹣不是疼,是心疼。这个动作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令猎户把她放倒在榻上。她的背陷进那床被太yAn晒了一整天的厚褥子里,中衣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肚兜。肚兜是淡青sE的,和阿浩第一次教她认的那种山茶花的颜sE一模一样。系带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很简单的结,令猎户的手指探过去,在结上停了一瞬。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在问,她的眼神在答。他的手指轻轻一扯,系带松开,肚兜从她x口滑落。
令猎户低头了她左边的。他的嘴唇很粗糙,那粒已经y起来的浅粉sE凸起时,她的腰从褥子上弹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极深的弧。他的舌头绕着r晕边缘打转﹣﹣她的r晕很小,颜sE极淡,边缘模糊,像一滴被水洇开的淡褐sE墨汁。他用舌尖从外圈往圆心慢慢收缩,每缩一圈她的呼x1就重一分。
当舌尖终于Ng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时,她失声叫出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胛骨。他右肩胛骨上有被熊爪扫过的三道旧疤,她的指尖正好掐进那三道并排的疤痕中间的凹陷里,他身T猛地绷紧。
阿浩从她身后贴上来,他的x膛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在他x口一开一合的节奏。他的手从她侧绕过去,覆在她另一只上。他b她大了几岁,他的手也b令猎户更瘦更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茧是握斧子磨出来的,和令猎户握弓磨出来的位置完全不同。
他的手指收拢,rr0U从指缝间微微凸出来,拇指在她上画着圈﹣﹣不是令猎户那种从外往内的收缩,而是从内往外扩散,像石子落进水面泛开的涟漪。他从圆心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每扩一圈她的身T就更软一分,像有什么东西被从最深处一圈一圈地解开。
阿雨被两人同时、同时G,两种触感从两边分别涌来﹣﹣左边那个是粗糙急切的、带着蛮力又笨拙的温柔;右边那个是从小刻进她身T记忆里的熟悉感,连脉搏跳动的频率都跟自己出自同一个血脉。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下,不是因为疼。她偏过头,嘴唇贴在阿浩脖子上,贴在他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位置。"哥,我好了。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