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肯定?」
「肯定。」
「嗯,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凝神细思一下,说道:「去把她找出来。」
「然後?」
「剩下的你作主。」他末了叮咛一句:「不过要记得,杀业太重的话,老来是要还的,你斟酌。」
为此,我又到万华来找红眼,不过五金行的铁门紧闭,看来不在。到了傍晚时分,伶的电话打来,问我人在哪里。
「没,师傅找,所以我在台北。」下午,我连台北都不算真正离开,又被奉叔电话唤回。
电话那头的她,可惜地「噢」了一声,问我何时再南下,记得先跟她约好。或者最近她有空到台北来,说不定有机会碰面。挂上电话,怅然。下车在五金行隔壁的便利店买水,一出来就看见红眼,他站在五金行外面,颇为激动地正在讲电话。
等他说完,我问他那天在剑潭的事,他很不耐地说:「姓吕的他家不过那麽点大,我们里外都看过了,我没看见别人,你有看见吗?」
「没。」
「那不就结了?」他说:「所以表示我们没有失手。至於那个nV记者到哪里去了,这关我们P事?钱师傅年纪大了胆子就小了,他怕,可是我们g嘛怕?」
「不是怕,是师傅交代的。」
「省省吧!听奉叔说,g掉吕老头子的,对方那两个也有一份,你想,如果他们不是吕老头的手下,而是跟我们一样要杀他的人,那他们遇见那个nV记者的话,你猜他们会不会放过她?」
「不会。」我摇头。红眼也杀了吕老头的妻子,灭口,扫除一切可能的障碍或危机,理所当然的事。假设对方遇见了那个nV记者,也必定会毫不犹豫就杀了她,只要对方跟我们一样,脑袋还清晰的话。
「那不就什麽都结了吗?」红眼在白sE的瓷砖上吐出一朵红花,又塞颗槟榔进嘴里,他要我先跟他去一趟顺扬,先把公司的问题解决了,然後再处理nV记者。
我不置可否,两件事都一样要摆平,红眼上楼去拿家伙,顺便多给我一个弹匣。
「我自己有。」
「带着吧,听说对方来头不小。」他一把塞给我,发动了停在路边的他的车。我不让他在我车上吃槟榔,因此换我得忍受他没有冷气的车。
顺扬投资理财顾问公司位在和平西路,一路过来,我们并无交谈,或许红眼与我一样,都在思索nV记者的问题。公司的事不难,相较之下,nV记者就复杂许多。七楼,电梯门开,明亮的日光灯映眼,玻璃碎了一地,从玻璃的破坏处可以看见奉叔懊恼的脸。
公司经营多年,偶有需要动武解决问题的时候,但那通常只是积债不还的小事,还得起而不肯付帐的,几颗子弹即可了事,真正还不起的,杀了也没用。
经营至今,被人勒索是头一遭。我很怀疑匪徒是否明白奉叔与这家公司的底细,黑吃黑通常只发生在赌场、酒店,鲜少有人敢针对财务公司。这类公司在黑白道上有一定人脉,除非,匪徒本身就具有强大的武力,否则不应愚蠢至此。
奉叔的话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拿了两张通缉告示给我们,两个不陌生的名字。
「阿白?我以为我们跟他的关系应该还不错。」红眼指着被通缉人姓名白鸿先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