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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09(1/3)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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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先从魏晨豪的shen家背景开始查起,四十四年次的魏晨豪出生於高雄市,陆军官校毕业後就在军方服务,他待过最久的单位是陆军金门司令bu,以上尉行政官退伍,担任他上司时间最chang的,则是已经Si亡的吕岱谦吕老buchang。吕老buchang跟着国民政府撤退来台时还只是个中校,後来转入政坛,那是民国七十八年底的事。宦海多年,吕老buchang最後以内政bu次chang之职致仕。

「Ga0了半天,原来他没有当过正式的buchang嘛,让人家buchang、buchang的叫,白占便宜嘛他。」我说。

「不过他当次chang的期间,buchang曾经出国四个月,当时确实是由他代理的。」阿金补充说明。

窝在国家图书馆,翻了很多当年的旧资料。民国八十年间,我刚踏进新闻界,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推开满桌的投影片,我开始zuo资料整理。以时间为横轴线,线段上方标记年代与重要国家社会大事,线段下方则标记几个主要人物的生平纪事。阿金整理那几年各项选举的资料,发现了一个其实之前老编给的资料里就已经有的重点。

「魏晨豪跟dai晋聪的事业同样都在民国八十四年後平步青云,而且几乎是一样的路线,从议员跟立委这些民选代表开始。」阿金说:「但是民国八十二年左右,到八十四年底的这两三年,他们都消失了。」

「消失了?」我疑惑。

阿金点点tou:「所有查得到的,公家机关任职的名字里,这两年当中完全找不到他们。」

我很不解,按理说政治人物经营自己的政治生涯,不应该有这zhong空窗的情形发生才对。政治人物必须累积相当的人气与声望,才能获取选民的支持。在累积这两样东西的过程里,除非必要,否则不该离群索居,更不该隐匿消失,因为那会让他们的经营中断,严重的甚至会让选民就此将他们遗忘。

「他们那两年到哪里去了?」

「不知dao,没有纪录可查。」阿金也不解。

我重新检阅关於魏晨豪的bu份,在浩瀚的档案之中,凤mao鳞爪的点滴拼凑着,依照老编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资料,上面记载着魏晨豪於陆官毕业後,就几乎都待在金门,服役期满後才回台湾。不过我觉得有点不对,职业军官要服役到期满的话,只怕都须发半白了,可是我所见到的魏晨豪却还朝气蓬B0,丝毫不见老迈之态。我拿笔zuo了一个注记,在魏晨豪这一栏的最下面写下几个字:「服役期满?待查。」

跟着b对另一位立委dai晋聪的资料,dai晋聪是台中人,shen家背景与魏晨豪完全没有瓜葛。dai晋聪专科毕业,退伍後回到台中,他第一次投入的选战是县议员,不过那次他失败了,台中县的议员选战向来激烈,各派系之间山tou鼎立,互不容让,没有太多背景的dai晋聪不但未获地方支持,而且还以极低的票数落选。

「可是八十二年之後他也不见了,去哪儿了呢?」阿金咬着笔杆。

「又是一个空窗期。」我皱眉。

从此之後dai晋聪放弃了派系林立的议员选战,改参加立法委员选举,结果当时他以空降bu队的姿态,获得执政党的提名,而且在几位朝中大老的斡旋之下,顺利克服派系之间敌对的障碍,竟然一举当选。

「如有神助哪!」我摇tou:「所以他跟魏晨豪有很多雷同的地方。」

「那两年的蛰伏。」阿金盯着我绘制的图表。

「没错。为什麽而消失,为什麽而崛起。」

此後,两个人的仕途都颇为顺遂,担任立委期间的问政绩效也shen获好评,之後两个人广布羽翼於民间,在台湾中产国宅跟诸多公共建设大力推行时,以庞大资金投入营建业,再挟着这一GU威力转向政坛。两个人虽然在政治圈里少有往来,可是却在生意上有着chang远的合作关系。

「你觉得基於什麽理由,他们两个人可以默契到这zhong地步?」我问阿金。

「总不会他们是同X恋吧?」

我拿笔盖丢她,这没有脑jin的笨丫tou,什麽都可以往那里tou想,标准的无知新人类。

「看这里,」我指给阿金看:「魏晨豪在金门司令bu服役的期间很chang,他担任的是行政官,你知dao行政官guan什麽吗?」

「guan什麽?」

「钱。」然後我又指着图表的另一边:「看,dai晋聪b魏晨豪大一岁,可是他有专科学历,所以以入伍时间来算的话,他跟刚下bu队,担任下级军官的dai晋聪,在时间上是有重叠的。」

「那又怎样?你认为他们是在军中认识的?」

「嗯。」我点tou。

不过阿金提出了她的疑问,她认为中华民国几十万大军,两个人要认识的机会小之又小。

「你知daodai晋聪在哪里当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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