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苏文眼神飘向白瑾,白瑾起身走到苏文面前,牵起他的双手,对苏御医道:「苏伯伯,对不住,吾这辈子,注定有欠於苏家。」
苏御医的表情终於变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殿下……与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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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这会儿是因为害羞不敢抬头了。
「您放心,吾并非把苏文当作男宠。」白瑾解释:「如同当年对苏容,吾对苏文,是真心真意,更不是因为他是苏容的弟弟。」
苏御医来回看着两人,最後只道:「小儿能入殿下的眼,是苏家的福气。只怕小儿莽撞不懂事……」
白瑾把苏文的手握得更紧,「这辈子能遇到苏家,才是吾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白瑾的话,苏文的手也悄悄回握住白瑾。他在心中发誓,此生绝不辜负此人。
在西湖行g0ng过年,排场自然不b皇g0ng,但白瑾本就不喜铺张,这过年,传统形式到位即可。且白瑾一向T恤侍从,若是老家在江南一代的,都提前数日放假让各人返乡过年。行g0ng中的人少了,行事也更加从简。
过年前最重要的例行公事之一,便是白瑾亲笔写春联。
除夕当日,行g0ng已经打理得焕然一新,挂上了许多喜气的红灯笼。午膳过後,白瑾来到书房,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大红的春联纸整齐排放,苏文跟在白瑾身後,满怀期待看白瑾挥毫的风姿。
白瑾提笔,却转头看向苏文,笑道:「机会难得,不如今年由苏文来写?」
「万万不可!」苏文闻言急忙摆手:「我的字怎能跟瑾殿下b……还是你写,我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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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的字也是好看的。」白瑾仍笑得犹如春风拂面:「这样吧,今年吾写,明年换你。你吾轮流,如何?」
「这,还是之後再讨论吧。」苏文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实在不敢答应。白瑾没有再劝,笑着点点头,这才提笔沾墨。
白瑾的字风逸俊秀,丝毫不输当世名家。运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成了一幅对联。苏文在一旁看了,心中便浮现「字如其人」四字,对白瑾钦佩不已。
待墨迹乾後,侍从将春联贴到行g0ng门口,就在这时,又有一辆马车抵达行g0ng。苏文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奔到门前。
「娘亲!」
从马车中走下的正是苏夫人。白瑾特地去信邀请苏夫人到行g0ng,与苏御医、苏文团聚过年。
苏文直到昨天才得知,白瑾在抵达行g0ng隔日的「外出访友」,便是带着采云到衢州拜访苏夫人。也是在那时,白瑾便已告知苏文在他府上的事了。苏夫人对苏文虽是宠Ai,但家教也不随便,知道了苏文做出的错事,严肃将人训斥了一顿。
天sE暗後,众人同桌吃年夜饭。这样的除夕夜对苏文来说很是新鲜,往年他在衢州老家过年,苏御医与苏容在西湖,他则和母亲、以及母亲娘家的舅舅、舅妈一起过。如今能与爹娘团圆,加上白瑾与采云,顿时变得热闹许多。
饭後,白瑾让没有返乡的众侍从收拾完毕後便提早休息,连之秀之雅都不必随侍,把正厅留给苏家三人,只让采云陪同,回房间喝小酒闲聊守岁。
采云为白瑾斟了一杯酒,白瑾一口饮下,轻声道:「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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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云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为自己倒了酒,神情淡然。「你可别跟那家伙一样,说些没有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