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明月,听着夜风吹动桂枝发出细响。过了一会儿,白瑾便温声要他早些回去歇息,他只好独自带着一丝遗憾回房。
--现在想想,当时他若再靠近白瑾一点、主动一点去牵白瑾的手、甚至更大胆地主动献上双唇,说不定两人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他也不用在这边C心白瑾是不是对采云有那个心思了!
马车一路前行,午时左右来到京城偏郊,车队在一间饭馆外停下用膳。
采云自然与白瑾、黎文同桌,甚至主动接下了试毒的工作--白瑾贵为王爷,在外用餐时,皆由仆从先行试毒,确认食物安全无虞才送到白瑾面前。今日则由采云负责,只见他从袖中取出银针,动作熟练地在菜肴中轻轻一探,依序将每盘都检查了一轮後,才收回银针,道:「没问题,放心吃吧。」
而在白瑾动筷前,采云又先一步替白瑾夹了几道菜到他的盘子上,更令人意外的是,白瑾居然照单全收,一口接一口吃得自然。黎文不敢置信地看着采云和习以为常的白瑾,都忘了要动筷子,还是白瑾催促才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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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的菜sE相当丰富,丝毫不逊於王府中的膳食。然而看到白瑾与采云和乐融融,有说有笑地用膳的画面,黎文只觉嘴里的饭都泛起一丝酸味,没吃多少便失了胃口。
午饭後车队再次启程,没多久来到了一处河港,黎文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们将在此处换乘船只,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船只在夜里也能持续航行,为旅程省下不少时间。
黎文没有想到的是,乘船虽省时间,却让他吃足了苦头--他从未搭乘过如此大型的船只航行在宽阔的运河上,起初他兴致B0B0地站在船首看着与陆地上截然不同的景sE,但没多久就开始发晕,摇摇晃晃地回到舱房歇息,连晚膳都不想吃。
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後终於觉得舒坦一些,双脚不再像下午那样虚浮;也可能是入夜後船只随水漂流,b起白天平稳许多。
身T舒服了,饥饿感也随之苏醒,大半天没进食,黎文饿得前x贴後背。问题是现在不知半夜几点,灶房还有人吗?
待在房里发愣也不会有人送来食物,黎文决定直接去灶房看看,再不济,总能自己弄些什麽凑合着吃。他轻轻推开房门,船舱内一片静谧,只有几盏灯火驱走黑暗。他蹑手蹑脚,就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他人。
他很快发现第二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灶房在哪儿。上船後他兴冲冲地待在船首,没多久就晕船,在之秀扶持下摇摇晃晃地回房休息,此时一出房间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跟着直觉胡乱前进,想碰碰自己的运气。
还没找到食物,他却听到了人声。
「阿瑾,你以前不是会y撑的人。」
黎文蓦地停下脚步。他就算不熟悉采云的声音,也能从那个称呼得知说话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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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麽一说,吾以前确实是个任X妄为的混蛋。」白瑾的声音接着传来,话中带着自嘲,黎文彷佛可以看到白瑾此时脸上带着什麽样的苦笑,x口忍不住揪紧。他停下脚步躲在转角之後,偷听两人说话。
「那你现在为什麽要勉强自己?」
「吾总该长大,不能一直这麽混蛋。」
「不顾身T状况逞强,不叫做长大。」
黎文心中一跳,身T状况?白瑾怎麽了?
「吾没事。」
「阿瑾,再怎麽说我都是大夫,你瞒不过我。」采云似乎叹了一口气,「非要我直说?好,我问你,你多久没有房事了?」
黎文下意识屏住了呼x1。
「不过一个多月。」白瑾气定神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