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
“不是因为你的酒,不是因为我们习惯待在一起。是我喜欢你。”他说,“你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里也能让我觉得安心;你哪怕一句话讲得别扭,我也听得出来你是在关心我。”
阿多尼斯像终于被松开禁锢般站起身来,“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他声音沙哑,一只手落在时文柏腰侧,将人缓缓拉近。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时文柏的后脑,吻过去。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唇角,像在确认真实。
然后是更深的倾斜,更近的靠近,吻逐渐变得急切。
他们的呼吸撞在一起,舌尖交缠,没有果酒能留下的余味,却让人晕眩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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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低声唤了他一句。
那一声打散了阿多尼斯所有克制。
他几乎是将人整个抱起压在桌边,双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掌心贴上皮肤,感受到对方身体在他触碰下微颤——细小的、真实的回应,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
“今晚留下。”阿多尼斯低声道。
时文柏应了一声,自己抬手脱下外套,扔在地板上。
他们一路从桌边倒向床榻,拉扯间撞倒了一瓶未封口的果酒,酒液顺着木板渗进毯子,却没人去管。
衣物一件件散落。
身体贴上彼此时,热度像野火蔓延。
阿多尼斯低头吻他,从唇到颈,到锁骨凹陷处。
时文柏的手指掐着阿多尼斯的肩膀,后背弓起,喘息里带着咬唇压下的克制。他没有说“轻一点”,反而主动迎上去,一次次把彼此拉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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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肌肉酸软,气息渐沉。
【5】
【次年·花舞节】
春天的阳光洒满镇中心,花环垂在每一扇窗前,草地上铺满彩带与野花。
音乐悠扬,空气里弥漫着烤饼干和果酱的甜香。
时文柏站在场边,阳光让他看起来比平常温柔许多。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袖口的折痕,抬头时,正好对上阿多尼斯的目光。
那人正从另一侧人群中走过来。
阳光落在他白发上,像给他镀了层光。
他朝他伸手,微笑着问:“今天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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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愣了一下,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在花舞节上见面。
那时阿多尼斯刚搬来不久,住在煤矿森林里,不爱社交,很少在鹈鹕镇出现。所以大半个春季,时文柏对他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直到那年花舞节,当他在人群里一眼看到那个站在阳光与阴影之间的身影。
他没跳舞,那个人站在广场边缘,也没有跳舞。
第二天,时文柏第一次主动去了煤矿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