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自己,这是很懦弱的行为。」他道。
「如果我做得到,就不会伤害自己。」
「也是,那你就当作你伤害了别人吧?你每划伤自己一次,Ai你的人就会疼痛,这样行吗?你不想伤害人,就要Ai惜自己。」他的声音依旧透露着疲惫,却很真实,并不是虚幻的情话,也并非我无法承受的温柔,他说,「我当第一个。」
我还没能理解他的话,就只见他将滚烫的菸头狠狠按压在自己手腕之上,焦味夹杂着皮r0U烧焦的声音,他脸上依旧没多少表情,我吓得连忙抢过他手上早已熄灭的菸,「你在g嘛?!」
「理解你。我当第一个。」他望着我,那如湖泊般清澈的眼眸映照出了我的惊慌。
所有人都美化了那些伤痕,所有人都怜悯了那些伤痕,只有他疯狂地去领略了我的伤,并告诉我那毫无意义,世界丝毫没因为他烧焦的皮而有所改变,他父亲也一样在分分秒秒的老去与退化。唯一改变的,只有我疯狂撞击着x膛的心跳,以及他手上肯定终生留疤的圆形烧伤。
他还得回家,因此我们并没有在外面过夜。我又一次被他载回了租屋处。
跟他的见面只在周末,他有空我亦无事。偶尔见面也不是为了相见,而是为了其他事情。
那次之後我们恢复了平日里的相处,他依旧会传达指令要我做好准备,他会过来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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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那个皮条客,在大门前将我放下,上楼後我往下看,也依旧能见他的车还持续停在原地。天气冷了,我们见面时他总穿着长袖,我不知道他手上的伤口是否依旧红YAn,但我的确也不敢再新增伤口了。
麦克爷爷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寻常,他今天显得有些涣散,脱下他衣服时,他突然变得很激动。
「你要g嘛?」
他似乎变得力大无穷,我往後几步,一PGU跌到了地上,尾椎撞上了木头桌脚,「麦克爷爷!我是志凉啊!」
他的脸上满是警戒,镶嵌在苍老皮囊里的眼睛也不再年轻,混浊中带着恐惧,「不要打我……」
我愣了愣,「我不打你。麦克爷爷……」
他看了我很久,我动都不敢动,我怕刺激到他,许久,沉默围绕着我们,然後我看见他缓和了下来,「噢……志凉。」
我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吓Si我了!」
麦克爷爷笑了起来,「我早上觉得头有点痛,瞒着世豪吃了一颗以前的感冒药。」
「怎麽能这样乱吃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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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看起来像我爸爸喔。」麦克爷爷又道,「好可怕。我的脑袋没办法按照我要的……」
我觉得这句话有些矛盾,思想若是脑袋控制,我们的意识与想法自然也都是透过大脑,怎麽会有自己想要的呢?甚至有天要是能有科幻电影里C控大脑的机器出现的话,记忆将再也不可靠。大脑要是失控了,谁也无法控制。
我把麦克爷爷藏起来的药都翻了出来,发现好几包写着「脑神经」的药他都没吃。
「这个为什麽都没有吃?」
「我去公园听人家说吃脑神经的药会被控制大脑,没办法随自己想要的思考,会变得呆呆的。」
这是我第一次进麦克爷爷的房间,房间很乾净,看得出来日日有人费心整理,房里贴着墙有个齐腰的斗柜,长长的,上头放了一台恒温饮水机,以及一个h金sE的圆形小盘子,麦克爷爷说世豪上班前都会将一天该吃的药分门别类连同包装放在上面。小圆盘旁边是一个个典雅的cH0U屉柜,里头全是药,我看见小小的标签夹在上面,世豪的字迹端正整洁,一笔一划,写得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