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幻想过。起初是因为好奇,既好奇又抱歉,後来……你知道我家客厅有监视器吗?因为我怕我上班的时候我爸爸在家里跌倒。我看了你们的……」
我想我的脸肯定红透了,「你真是一个变态。」
「也许吧?」他自嘲笑了,「我那一刻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不该起反应,然後又觉得羡慕。照顾老人很累,但我不敢说,大家都说我是好儿子,当然得是好儿子,单亲爸爸多辛苦啊?所以我不敢说,一开始是异动症,两只手一直颤抖,走路往前倾,一直跌倒,他坚持要去习惯的小诊所检查,医生说家里的移动空间不足导致,所以我就搬家了。後来是面容呆滞、健忘……我强y带他去了大医院,才找出病情。我很累志凉,所以看到他这麽快乐,我很开心也很羡慕,你是能带来幸福的青鸟吗?」
青鸟的结局是什麽?那只鸟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他家?我不记得了。
他x1了口菸,嘴里的云雾冉冉飞出,我慢慢靠近,他没有动,於是我把唇贴了上去。
一开始他很麻木,但慢慢的,他T内控制狂的因子开始躁动,他夺过了主导权。我被他压上了床,他的吻加深了,舌尖肆nVe着我的口腔,我挣扎着,哼哼几声。他没有停下。
我的浴袍被他扯开,然後他停了。我猜想他仍是有些无法适应男人的身T,却见他愣愣看着我,他的浴袍被他自己的慾望撑起,他跪在床上,头发凌乱、神情无措。
「怎麽了?」
「手伸过去以後是平的。」他道。
我笑了,「那不是废话吗?」
「但为何这麽让人兴奋?」他真心不理解,指尖轻轻触碰我的rUjiaNg。
我答不上话,他的tia0q1ng不像tia0q1ng,过於真挚,反倒让人害羞不已,分明知道他只是贪图方便,却也为他感到开心。
我张开了双手,「快点……」
他钻进了我怀里,我将十指cHa进他浓密的黑发之中,颜sE看起来是染的,他应该多少有些白发了吧?他如食禁果的亚当小心翼翼将唇贴上我的r粒,慢慢张开嘴,我被他品嚐被他啜饮,他的浴袍散开了,我看见他的慾望坚y,几个礼拜前还充满距离,说着自己变得寡淡的人匍匐在我身上,浑身的肌r0U都用力了,他的手指进入我,身T里是我清洗时便灌入T内的润滑Ye。
他大概学过钢琴或是吉他,抚m0的方法像是演奏,我被他拨动,又是震颤又是鸣奏,我看见他笑了,「你的声音很可Ai。」
我捂住了脸,但很快双手被他拉开,他一个掌心便禁锢了我的双手,他没再说话了,我又开始害怕。我浑身颤抖,生怕他也会给我那样一辈子难忘、充斥着羞辱的剧痛。
我心想这样错了,想爬起身却被他控制,「等一下……」
他看向我。目光里只剩下慾望了。
「你……不需要我帮你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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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轻声道,「我现在只想进去。」
我被他翻了过来,他掌心压着我的後腰,也因如此我的PGU主动翘了起来,我想他年轻时肯定没少玩,仔细想想除了承接的地方不一样以外,步骤其实没有差的太多,他理应当不会失手。
我强迫自己放松,他也并不是很在乎我的颤抖。
很快我感受到了身T被逐渐撑开,我仓皇抓着床单,随後感受到他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往後拉,钻入T内的是绵长地隐忍过後硕大的慾望,热烈而坚y,他俯了下来,以Sh热的喘息浸泡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