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知过多久,两人分开。
“你和我左膀右臂,架空老头,厂子就是咱的了。”
于是两人准备下山。
此刻,没什么比这个拥抱更充满力量,陈准把脸埋进她颈窝:“许岁,谁反悔谁遭报应。”他温柔地说。
陈准从司机那儿买来电瓶车车票,坐回许岁旁边:“刚才你在牌子上写的什么?”
许岁说:“见过之前公司的刘总,那个项目前景一般,所以还在考虑。”
许岁赶紧闭紧嘴巴,她趴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她埋怨道:“那时候你把我摔的别提有多惨,手肘和膝盖蹭破了,还差点以为自己脑震荡。我疼得直掉眼泪,你却一转头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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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刚想转头,陈准已经先一步掐住她两颊。
陈准步伐稳健:“以后不会了。”
刚好他们想去瑶山走一走,便开车前往。
“有什么不敢。”
许岁懒得搭理他。
这一年入夏那几天,恰好是个周末。
“想要什么图案的?”
她看回他:“就罚你……娶我?”
后来许岁想到一个把彼此都照顾到的办法。她在医院附近给两人租了套一室的电梯房,解决了许康上楼困难的问题,距医院五分钟路程,郝婉青可以直接推着轮椅带许康去透析,不用叫车了,更不用每次都低三下四求人帮忙。
游客们来了又走,渐渐的,这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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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那时候重很多。”
“怎么会喜欢这类书?”
他们走到烧烤摊,在小方桌前坐下来,聊了几句,老板竟还对陈准有印象,一时感叹岁月不饶人。
陈准点了两瓶汽水、一条烤鱿鱼和三个活珠子,老板见到常客很开心,另外又送两个。
许岁装不懂:“什么?”
“我也没有。”
许岁想借喝汽水的动作掩盖情绪,谁想刚喝一口就呛的咳起来。
“不要脸。”许岁说。
陈准笑笑,趁着排队进停车场的功夫降下车窗。
“没有。”陈准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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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些游客聚集到这边,接连发出感叹。
这天回去,陈准背着许岁下天桥。
两人说着无聊的话,走完台阶陈准仍背着她。
陈准看着她玩,隔了会儿,他朝寺庙的方向抬抬下巴:“写个许愿牌去?”
他们分别给出猜测数字,再在火车行至脚下时准确数出来,最接近的那人赢。
两人站在护栏边,望着视野里的一切,无言良久。
许岁一时没说话,她托着腮,视线追着那列走远的火车,一阵微风起,拂起她额前碎发。
她视线转向这边,看见灯光从侧面打来,他高挺的鼻翼将面孔分割成两部分,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双眼像含了许多种情绪,将她牢牢锁在视线中。
陈准表情有些扭曲:“孙二娘啊?”
他手臂搭着窗框,探头冲路边小贩说:“上面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