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陈准又躺到床上。

直至某一刻，她脸上现放松的表情。

林晓晓一气没，倒豆似的说了两分钟。

许岁抿了下，什么都知，却什么都不提，只是放轻声音：“你乖一。”

年后气温回升快，如果没风，还算和，一分年轻人已经换下厚重冬装。

林晓晓停顿片刻：“许岁，你在听吗？”

许岁脚步稍微停顿，几秒后才继续往前走。

“是的。”

“想去哪里？”

林晓晓省去一切客，她声音听着焦急又有生气：“许岁，你同意陈准关闭基地吗？！”

其实她此刻力十足，却清楚更需要陪伴的是他才对。

陈准睛瞥了下别，低声：“我爸在呢。”

“他失去了端午。”

陈准起上楼，镜随着他走路不停晃动：“还什么时候回来？”

“要不……你劝劝他吧。”

“可是，这只是一次意外，我们后面加防范就能避免，虽然这次对他打击不小，但我记得他一个人啊！况且那么多狗都活了下来，南岭还有数不清的浪动等着去救助，他怎么能说关就关呢。这个动保基地从大一开始，到现在快五年了，我跟着他一路持下来，他也太狠心了吧……”

“看书。”许岁把镜对准桌上厚厚的复习资料：“五月份考试。”

他联系了隔市同样在小动救助的朋友，打算找时间将现有的几十只猫和狗送去那边寄养。

送达后她收起手机，把空瓶扔垃圾桶，坐电梯上楼去。

“回你那儿睡一觉好吗？”

“我本来的专业是不够报考条件的，需要拿到一份工程类专业文凭，招生那边帮忙上了几节课，耽误些时间。”许岁说：“今年不过就明年呗。”

晚上的时候，许岁找陈准视了会儿频。

“在听。”

许岁便收声。

那他这一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许岁给林晓晓发条微信过去：给他时间吧。

“有把握吗？”

陈准放下手来，搭住许岁肩膀：“走吧。”

白天的医院从来都闹非凡，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慢慢喝着。

沉默一会儿，林晓晓失落：“只能这样了？

他持几年的事，被他们顷刻摧毁。他还失去了他的家人。

许岁上暂时还是那件及膝的羽绒服，她快步走一楼大厅，在等候区随便找了张椅坐。

许岁说：“我尊重他的决定。”

许岁慢慢朝医院大厅的方向走，声音又缓又柔，却定地说：“我觉得现在没什么比他的受更重要，他觉得累，那就歇歇吧。”

陈准听着，没有接话。

沉默了会儿，“许岁……”他顿住。

陈准便一笑。

他这个决定之前没有同任何人商量，果断脆，至少表面上没有一丝留恋。

“行。”陈准翻侧躺，曲肘垫着

她打个哈欠，了。

“晓晓，你先冷静。”许岁安抚她的情绪，又说：“这是他自己的事，不需要我来同意。”

提起这个，林晓晓鼻泛酸：“我知，但是……”

又聊几句，林晓晓挂了电话，她这才有功夫拧开瓶盖喝几。

许岁看向另一边的他，也闭不言。

林晓晓电话打来时，许岁正在医院里陪许康透析，许康还没下机，她趁这会儿功夫去便利店买瓶喝。

许岁也陪着他笑：“那你想我没有？”

“……别啊。”林晓晓好像一拳打在棉上，不知该说什么。

“我好像前天刚走。”

陈准歪在家中的宽大沙发上，状态看上去与以往差别不大，他垂瞥着镜，挑着角笑：“想我了？”

“那些猫狗下周就要被送走，我实在舍不得。”林晓晓说：“如果有天他后悔，它们也没办法回来了。”

“好。”许岁搂住他的腰，帮他承担一分重量。

许岁接着：“你陪我一会儿吧，我一个人看书有犯困。”

半个月之后，陈准了一个决定，他解散志愿者微信群，关闭动保基地。

许岁站在便利店外的砖路上，手里的没来得及喝上一，举着电话，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