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面是一群玩滑板的小朋友,有饭后遛弯的,也有坐在椅子上聊天的。
等到出了大门后,耳边才算清净下来。
两人很少见的手牵着手,漫无目的走走逛逛。
从路灯旁经过,他们的影子被拉长再缩短然后又拉长。
陈准牵着她的手一同指向地面:“你看看,地上两个影子。”
她晃了晃手机,声音轻快道:“我录音了哦,一会儿就……”
多年以后的这副肩膀已经宽阔到足够撑起她的重量。
“不如赌个大的。”陈准说。
这座天桥有些年头,自打建成始终都没翻新过,每一级台阶都刻满岁月痕迹,桥板拼接处那条一寸宽的缝隙还在,可以非常直观地看到下面的铁道线路,从这之上跨过,总令人产生一种眩晕感。
他和许岁来到树下,这棵百年古树枝繁叶茂,枝桠坠满系着红色丝带的木牌,承载了无数人的祈求及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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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脸颊迅速升温,挣了下没挣脱。
陈准剥好的那颗到底没有吃,他手肘搭着膝盖,目光和她定在一处。
陈准在她身后问:“失望了?“
陈准紧紧盯着眼前这人,良久,探身掐住她后脖子,他没有说些至死不渝的承诺,也没激烈地亲吻她,他只勾紧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此时快到中午,温度升的很快。
陈准拉着许岁往旁边避了避,问她:“工作找的怎么样?”
一阵风来,那些红丝带缓缓飘动,木牌也陀螺一样旋转不停。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害怕他听不清,许岁清了清嗓子:“来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
许岁没理他,托着下巴看向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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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她搬回南岭住。
山顶有一座庙,香火鼎盛。
“我输了随你处置,但我赢了,”停顿片刻,陈准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嫁给我。”
“你呢?”她反问。
许岁停下来看着地面:“你好幼稚。”
钓点在郊外,再往前开两公里就是瑶山,他们上学时每个暑假都会过来游玩几次。
瑶山不算陡峭,徒步上去大概需要一小时,山脚下的草地上有游客搭起帐篷,对面山泉水引来小孩子嬉戏。
“不敢赌?”陈准追问。
陈准瞧着不远处那盏孤灯,问许岁:“《水浒传》你最后读完没有?”当年就是因为这本书,他们在天桥上打的赌。
原本还想多逗留一会儿,但是郝婉青的电话打过来,说许康有些累,叫他们尽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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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目光不屑,将她的手换到另一只手上握着,往她身后跨一步,两人的影子重叠,可不就变成一个了。
许岁看他一眼:“不是有你?”
“你这是色/诱?”
许岁说:“输了我吃活珠子,赢了你背我下天桥?”赌注和当年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的无聊游戏。
陈准脸颊略绷,眼神瞬间暗淡下去,他摊一摊手:“听你的。”
许岁停下来,探头往下看,但是夜里黑漆漆,她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