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绳的布口袋里翻半天,愣是没翻出那一块的找零。
两人第一次生气,是因为陈准和她打赌赌输了,背着她从天桥上下来时,她摔到了额头,而他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拍拍屁股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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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偶尔碰到陈准,每次他都和同学在天桥的烧烤摊吃活珠子,那么恶心的东西,他吃的津津有味,简直就是个垃圾桶。
郝婉青在厨房做饭,许康还没下班。许岁抱起篮球朝他后脑砸去。
许岁:“……”她回头剜一眼陈准,背上书包出门了。
这种状态持续一年,陈准不肯再跟在几个叽喳喳的女生屁股后面,许岁也开始有晚自习,两人才各走各的路。
“我要上晚自习的。”
陈准自知理亏,忍气吞声受着,绞尽脑汁找话题同她聊天。从前没发现许岁如此小气,生起气来这样难哄。
这一耽误,时间更晚了。
“奶奶,这个多少钱?”她把五彩绳挂在手指上晃了晃。
他才不傻呵呵等她,扭头走掉。许岁回家免不了挨顿骂。
陈准向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到桌子上,他下意识皱眉:“许岁你是不是……”话到一半硬是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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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无辜:“……”
“你才没牙老太太。”
“九块。”
当晚,许岁把同桌也拐了出来,两人都没上晚自习。
许岁冲老人笑笑。
陈准也呵呵跟着傻笑。
许岁不情不愿:“那爸爸呢?”
她站起来,转动脚尖看了看,女孩子的脚踝相当纤细,稍一用力,小巧的踝骨便绷得更加明显,原本就细腻透亮的皮肤,被红绳衬得越发白净。
许岁放下裤腿,跺了跺脚:“谢谢您了。”
许岁反应两秒,“噗”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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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说:“瞧瞧几点了,怪饿的。”
那年陈准14岁,只懂疯玩的年纪,满口答应下来:“是是是,好好好,您老教训的是。”
“你这也能吃。”许岁嘀咕一句,转身去客厅。
陈准的篮球还丢在一旁,她泄愤似的狠狠踢了脚,生会儿闷气,最终还是一瘸一拐给捡了回来。
许岁没好气:“谁叫你瞎鼓捣,烫到是小,别再把房子点着。”
“你讨不讨厌。”
学校外面有一条街,街道两旁开着很多适合学生消费的小吃店,还有就是文具店和书店,每当晚课前的晚饭时间,这些店铺总少不了学生光顾,多为女生,挑些可爱的本子和碳水笔,或是明星海报、生日摆件,这些东西最能吸引她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