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笑？”

“快醒醒，还有一分钟就跨年了。”许岁试图把他拽起来。

过了会儿许岁才掉笑的泪，转：“什么？”

很快，两人把楼前的雪搞得一团糟。胜负心分散了陈准注意力，他暂时忘记离家的失落，脸上有了笑容，与她打作一团。

电视里主持人在组织大家倒数，耳边也响起一清脆声音——

陈准又闭上。可片刻功夫，窗外炮竹声突然间此起彼伏响起来，世界“哄”的一下沸腾了。

“倒数啊。”电影看完，她已经调回节联晚会。

就这样，跨年的这一刻，陈准是在漫天漫地的炮竹声和许岁的倒数声中度过的。

而许岁垫底考顺城的重中，与之前的中学一墙之隔。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去，屋中温，上的雪化，脚和鞋袜都透了。

陈准困的不行，胳膊是的：“嗯，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陈准趁她不备，也捧起坛的雪，扬了她一嘴。

这时电视里正播小品，两人收拾好，坐下来和郝婉青许康一同观看。

节目到后面基本是合唱和杂技，实在没意思，征求过陈准意见，许岁放了那《东成西就》。

许岁知自己的好日快到了，郝婉青又凶又严厉，她的成绩能占到班级20左右的样，不算好也不太坏，都是母亲日以继夜努力鞭策的成果。

许岁家没有守岁的习惯，半夜那顿饺挪到大年初一早上吃，困了就去睡，每年熬到最后的只有她自己。

对于许岁来说，她的假期余额已经用光了，六月面临中考，年前玩了脱，应该沉一沉心，在家把寒假作业写完。

陈准重复：“你看得懂？”

这影片是《东邪毒》的衍生作品，是剧组全员在闲暇下的即兴之作，却成就了无法超越的经典。

五、四、三、二、一，

许岁笑弯了腰。

学校在铁北，家在铁南，早晚往返要绕行几百米，去走人行天桥

新年快乐！

虽意犹未尽，也不得不乖乖听话。

不知过多久，郝婉青在台喊两人上楼。

去年cctv6放过这片，许岁落了后半段没有看全，前几天和同学去书店，偶然间看到，便租了回来，这次重温，她仍然笑得肚疼。

十半的时候，郝婉青和许康相继洗漱回房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俩。

五月份的时候，陈准也由小学升到中学，片划分，刚好是许岁的学校。

连带着陈准也被约束起来，牺牲了好多自由时间，每天放学不得不坐到书桌前，和许岁一同写作业。在许家哪样都好，只是郝婉青太过严格了，不如母亲好糊。

陈准只觉得十分无聊，一群人聒噪得很，不如去看两集海贼王。扭过去，许岁沉浸其中，她脸颊红彤彤，不知是先前被冻的，还是台灯笼映衬的。“这演的什么？你能看懂？”

陈志远夫妻初一晚上才回来，两家人坐下聚了聚，他们当晚就把陈准接回家。夫妻俩答应陈准空闲这几天去邻市玩，想把许岁一同带上，郝婉青没让。

许岁呸呸两声，团雪反击。

“不影响它好笑啊。”许岁又转回认真看。

那一年，许岁16岁，陈准13岁。

凉，一个雪团顺后脑勺砸了下来。

“嘁。”

“你数吧……”

陈准无语，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窝被里，后来渐渐听不到她的笑声，他打架，睡着了。

陈准的单人床架在客厅角落，关了灯，捧一堆零，两人并排坐在床上，脚缩在被里，倚着墙，边吃边看。

他有几秒是懵的，回过看：“许岁，你是不是有病!”

陈准住在许家，是要承担责任的，郝婉青把共同上下学的指令吩咐下去，许岁不愿意也得带着一个跟虫。

“看不懂啊。”

不知过去多久，觉有人在晃他，勉睁开，是许岁放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