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太监的脖子怒问:“我母妃在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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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不行,赶紧灰溜溜跟过去。
五皇子面露遗憾。
“你好啊,霍惊堂,你太好了,你多幸运,你有一个为你筹谋好一切的好父亲!这四年来,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父皇中意的储君是你?你没坐上储君的位子,可朝野上上下下谁不拿你当储君看?我,”拍着心口,晋王说:“我筹谋了多少年?我其实一开始对身后那把椅子没有兴趣的,是父皇先选中了我,是他送我从军、为我铺路,把天子心术、官场权衡,还有天下大势都告诉我,手把手地教我,是他亲手喂饱了我的野心,是他告诉我我才是他中意的储君!!”
霍惊堂不耐烦:“但也不乐见你们当皇帝,一个两个没真把百姓的事和国家大事当正事来看,一天到晚把身边人当棋子斗个不停。真当了皇帝,别说盛世,不斗个国破家亡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冲我狗叫个屁!”
“他把东西都给了我,然后说收回就收回,说不要就不要,我甚至没犯下什么大错,我连退路都没有你明白吗?这余下的四年不是我想要这把椅子,是父皇逼我,他要我成为你名正言顺坐上储君之位的垫脚石啊!他逼我逼宫谋反,他拿我外祖、我舅家和我母妃逼我谋反,逼我踏上死路——”
掐住霍昭汶的手收紧,霍惊堂琉璃色的眼睛一片冷静冰冷,让人毫不怀疑他有可能直接掐死霍昭汶。
晋王踉跄数步,摔倒在地,忽然抱头呜咽。
如平地一声雷,霍昭汶和五皇子都忍不住看向他。
晋王魂不守舍,凶狠地瞪着大太监咬牙切齿:“你撒谎!我母妃最瞧不起自裁的人,视为软弱无能,绝不可能寻短见!是不是——是不是皇帝命你们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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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侧着脸,冷眼看晋王发疯。
铁骨铮铮地男儿,刀砍斧凿都没掉过泪,眼下哭得跟天塌下来似的,五皇子瞧着还挺心酸,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便朝霍惊堂那儿挪动,示意他能不能过去劝两句。
便在此时,一个小黄门出现拦住五皇子和晋王两人:“临安郡王请两位殿下到垂拱殿一叙。”
“求了。”
五皇子和大太监连忙跑到角落里躲起来,霍惊堂接下晋王的攻击,挥退禁卫军,拍开击打过来的拳头,也是毫不客气地朝着人体最痛的穴位击打。
“是、不是!”大太监不敢抬头看霍惊堂,只心虚回道:“殿下您就别问了,陛下做什么都是为了您好。”
霍惊堂:“要么带着郑国公府一块儿死,我成全你们。要么老实配合少作妖,我保国公府无恙,顺便帮你把贵妃的遗体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一把甩开霍昭汶,霍惊堂起身绕着霍昭汶转,突然一脚踢中霍昭汶的胸膛,踩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说:“你为你母妃喊屈,至少你堂堂正正地当了二十四年的皇子!你母妃也当了将近三十年的高高在上的皇贵妃!我娘呢?埋骨黄沙,死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而我当了靖王的眼中钉二十多年,这二十几年来不断受你母妃和皇后的迫害,要这么算下来,谁欠谁?谁更有资格委屈?”
五皇子见状不由瞪眼,“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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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隔三差五说错话,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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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当下便觉得五皇子拎不清,这时候还跟晋王走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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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也观察着他的脸色,一时惴惴不安。
晋王鸷狠狼戾地说:“你不说,孤当下就能让你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