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哪里比我们好?”
包括被陛下抛弃的霍惊堂,不难想象他当时的处境比如今的晋王惨烈百十来倍。
霍昭汶发疯,不知疼痛般地攻击,霍惊堂眼疾手快地抬脚踢向他的腿肚子,脚尖向上,照着麻筋的位置重重一踹,‘咚’地一声,霍昭汶的膝盖重重磕在地面,另一条腿也被霍惊堂踢中,好半晌没办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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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昨天说了什么?”晋王捏紧拳头,身上能见青筋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俨然是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模样。“说!!”
霍昭汶目光锐利:“你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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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防着我!防着郑国公府!他怕我成为下一个靖王,所以赶在你继位之前连根拔除我和国公府!”
那太监回应:“太医检查过后说是……是服毒自尽,发现时已经断气多时,救不回来。”
大太监结结巴巴:“陛下让、让贵妃去西郊祭天,贵妃不愿去,陛下就说了当年一些事,可能刺激到贵妃所以就——就一时想不开。”
“你只需回问没问、是不是、有没有,多余的废话扰了本王的耳朵,本王不介意替你剪了。”
原先支持晋王的一些朝臣找着机会都跑了,也就远在西北的蔡仲升对朝堂形势一知半解,妄想攀个从龙之功,结果把前途全都折进去了。
霍昭汶瞳孔扩散,霎时颓然,浑身的刺消失无踪,只剩下浓烈的悲伤和颓废。
晋王面无表情:“我们哪里值得霍惊堂对我们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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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汶连续被噎,也只能相信霍惊堂给出的选择,但他有个条件:“我想去圜丘。”
身后霎时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而走出老远一段距离的元狩帝才残酷地下了灭口的命令。
“郑元灵被关进大理寺,贵妃到底过没过问?”
毫不留情地踢断霍昭汶的肩胛骨,霍惊堂根本不在乎他的痛苦,也不在意五皇子和大太监看他时的惊惧眼神。
“咳咳……不,老奴真不能咳……不能说!说了,老奴性命不保,没法儿跟陛下交代。”
感觉狗都比他聪明。
将玉玺和圣旨都交给霍惊堂,大太监连连道贺:“恭喜郡王,贺喜郡王,拨云见日,苦尽甘来啊。”
五皇子:“叫我们去做什么?”
元狩帝黑着脸到贵妃寝宫,朝办事不利的太监胸口便是一脚狠踹过去:“不是叫你好好看着,怎么把人看死了!”
如此这般,谁还敢跳晋王这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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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晋王殿下您冷静些,娘娘好歹是一国贵妃、将门之女,是陪了陛下近三十年并为他生儿育女的人,那是非一般的情分。便是得知当年靖王求娶崔家姑娘是贵妃从中作梗,陛下也真想要贵妃的命,是贵妃自己想不开——”
霍惊堂转身,忽然说:“我没兴趣当皇帝。”
晋王颤抖着双手,情绪激动到好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为、为什么?在他眼里,只有你是他的儿子,我们算什么东西?”抬起食指没有方向地指着、颤抖着,“你知道这四年来我怎么过的吗?我过得有多胆战心惊?我多害怕我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就会像太子那样,被逼到绝路!”
再大的雄心壮志经这四年也该认清现实,进而消磨殆尽,坚持到现在是为了母妃、郑国公府和追随至今的门客朋党,加上不进则退,霍昭汶不得不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压根没想过是否有和解的路能走。
“贵妃求没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