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堂抓起霍昭汶的衣领将他拖到垂拱殿上,扔向龙椅:“陛下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质问?有胆子寻死,没胆子问?你要是提前一天和陛下说开了,说不定你母妃平安无事。自以为保护了亲人,其实害怕面对陛下对你不屑一顾的真相是不是?懦夫。”
晋王对此又何曾愧疚过?
晋王着了魔般根本不听劝,还是霍惊堂在他肩膀和手臂麻穴点了两下才松开,大太监一脱险当即屁滚尿流地爬到霍惊堂身后,一边摆手一边咳嗽。
晋王:“走吧。”
“瞧您这说的哪门子话?殿下有事尽管问,老奴必定知无不言!”
“是不是我态度太好了,才让你觉得好糊弄?”
太监被踹出血,连连磕头求饶。
霍惊堂身中蛊毒,低调了好几年,之后有赵白鱼在身边,总是温和好说话的模样,差点让人忘记他曾经霸道得无人敢惹。
五皇子还以为是吆喝他不鸟霍惊堂那狗玩意儿,刚抬脚就发现晋王朝垂拱殿内走去了,本来还想硬气点不去,转念一想到时不全记仇到他头上?
百官摇头,心思百异。
“贵妃昨天服毒自尽……和陛下无关!陛下还特意叮嘱旁人好好看着贵妃,莫叫她寻短见,原本好好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趁人不备吞了毒.药,实在是没人预料到。”
霍惊堂直接卸掉他的两条胳膊,顺势掐住他脖子逼近说道:“冲我嚷什么?既然怨恨这么多,怎么四年来一个屁都不敢冲陛下发?柿子挑软的捏,怪到我头上来?”
他惨笑着说:“你怎么解决?削掉我手里的实权,剥走郑国公府的兵权,让我们在陛下和新任储君的猜疑盯梢之下,像条狗一样夹紧尾巴活得战战兢兢?”
“是是,有!是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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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郡王只让奴婢请两位殿下过去,没有旁余的吩咐。”
他本来就是暴戾乖张的性格,没惹到时,自是相安无事,惹到了天王老子也杀个干净!
手指敲了敲龙椅扶手,霍惊堂冷冷说道:“陛下选你当储君,正是我深受蛊毒折磨,无药可救的时候。当时的我,便是今日的你,风水轮流转罢了。”
大太监恨不得遮住耳朵,五皇子深有感触地点头。
不过刚刚听霍惊堂那番话倒有点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意思,晋王当年被挑出来当储君培养,东宫和作为东宫门党的他不也是垫脚石?
霍惊堂冷淡地瞟一眼,像在说‘傻逼’,背过身、揣着手,当没看见。
晋王发泄他失去母亲的愤怒,霍惊堂何尝不是在替他的生母寻公道?
五皇子挠了挠后脑勺,说实话当初东宫谋反,窥见元狩帝的偏心时也曾疑惑、排斥甚至是愤恨过,但转念一想,他连太子的待遇都没有,父不疼、母家不显,哪来的资格嫉妒埋怨?
五皇子被噎住:“你长他志气干甚?”甩袖不满道:“他从前是个没实权的郡王都对我们横眉冷对,现在有了监国权,眼睛鼻子不得抬到天上去?要去你去,我不想去受气。”
大太监心颤不已,哭丧着脸说道:“老奴哪敢?殿下别为难老奴,这、这真是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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