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反省自己还不够成熟的行为，继续翻查会议纪录。

就像我在日本时，车站看着电告示牌上通知：因为「人事故」导致电车延迟，与月台上所有人都一样麻木地等着恢复通车，以及跟车站索取延迟证明避免被公司当成迟到受罚一样──都没有在意「人事故」四个字的背後，是一个人的人生被电车y生生地截断。

即使当下觉得再震撼的事情，事後回去想也会觉得没什麽，甚至最後想都想不起来。

也是避免万一我不再负责伊雅索专案时，她们仍有自行运作的能力。

还是没看到有关任何Vtuber的字。我这才意识到，如果这是苏小离职前的文件，是不是应该从最後一页往前找会b较快？

就连现在手上这份文件也是如此。明明苏小才离职没多久，却Ga0得现在要像考古一样去挖掘过去的资料。她在紫菀堂的上司、同事、跟她接过的人，都像是未曾认识过她一样，对她负责的专案一无所知。

刚才开会时陈诗欣表现地一如既往，可能是不想太这个话题吧……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

「你说我分工作时觉很g练，其实我不过是把最麻烦的事情推给你们罢了。理客服以及协调紫菀堂各门什麽的，我真的理不来。」

……至少，怎麽样？我也说不上来。

「次长……一定是希望我跟诗欣有所成长，才会这样安排工作的，对吧？诗欣还是个新人，而我在采购也很边缘，紫菀堂准备裁员的风声早就传遍所有门……所以，」

「所以说，我只是把麻烦的事情推给你们而已。」

那个付诸多努力却被网路攻击地T无完肤的nV孩，哭泣的面容。

「什麽？」

看起来即使被罩遮去了大半张脸，紫菀佐香遭到攻击这件事对我的打击，依然明显地写在我的脸上。

……大概是在这一叠会议纪录中找不到关於「Vtuber企划」，让我有些心烦意

「你把我想像得太好了。我如果真的那麽厉害，就不会有紫菀佐香这次的事故。」

回台湾後作为自由接案者、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翻译工作，某次展场中碰巧遇上董事长欣赏我的翻译能力跟才，於是被招揽荣杏药品。

她站起：

」──同时也意味着：

估计哪天当疫情结束後，所有人也都会渐渐淡忘此时此刻对於疫情的恐惧，忘记新闻报导中全球每日确诊跟Si亡的病例。每个生命都变成一个一个阿拉伯数字。没有人在乎那些数字背後Si去的病患他的一生，他度过的喜怒哀乐，他的成就与梦想，以及Ai着他的亲友们。

除了「Vtuber」之外，营销同时举Yaytuber置行销、捷运车厢广告、以

终於看到首次现「Vtuber企划」字。

「……那个，次长跟那位前辈的关系是……？」

毕竟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假设成未发生，我难以想像这个「如果」之後会有怎样的结果。

这个公司有这个人，跟没有这个人，其实没差别。

「是我的失职。如果我能更早好预防，至少……」

「只讲过几次话而已。名字跟长相我都忘了。不过，我应该是害怕变得跟她一样，所以逃回台湾了吧。」

罕见听到王怡婷说否定的话，让我从资料中抬起看向她。

看着她清澈的目光，让我想起另一位nV孩的面容，於是主动回避她的神。

除了翻译文件及跟日本厂商涉之外，我自认为并没有任何特别的长才。只要条件符合，我依然是可以被替换掉的零件罢了。

王怡婷抬首次主动与我四目相接：

人的适应力很；因为人的记X很差。

即使我向公司提离职，也没获得任何挽留。

「不是你的错就不用到愧疚。」

「……不是的。」

就像现在的疫情才发生没多久，大家都忘了疫情前的生活了吧。

罢了，都翻到中间了，就继续顺着时间往下找吧。

王怡婷收拾起自己的公务用，貌似准备回去办公室。

「次长，我是一个很笨拙的人……反应很慢，学习速度很慢，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我记得一句话，想要传达给次长。」

「次长让我们在伊雅索专案负责要务，就能让我们降低被裁的可能，对吧？」

乎意料地，最早提「Vtuber企划」的，是营销邓长。确实在普通公司内，「Vtuber」属於宣传工作，由营销主导是理所当然的。

说罢，她地一鞠躬，然後欠退会议室。

「可是，我也不懂怎麽协调各门……」

我隔着罩r0u了r0u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