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她乐观地想,至少这样,卓裕的腰不会二次受伤。而且这样的方式,他好像坚持不了那么久,自己还能勉力保持两分体力。除了嘴疼。
当时她不明白,但现在懂了。
“……”
“那如果,受过很严重的伤呢?”
姜荣耀抄起拖鞋就要打,“胡说!”
春日渐尾声,卓裕的忙碌与初夏一同到来。从俱乐部店址的选择,租用谈判,成本预算表,到后边购置物品的明细,卓裕都安排得有条不紊。早出晚归,但忙得有章法,有目标,有进度。租用场地的费用问题,卓裕进行了不下三次谈判,姜宛繁陪他去过一次,大杀四方,口若悬河,游刃有余。
姜宛繁上心一件事,就喜欢推理,揣测。既然说到腰,她难免不多想。之前一直匪夷所思,在那件事情上,卓裕总沉迷于……让她自己动。本以为是夫妻之间的小乐趣,最多算是个人癖好。如今醍醐灌顶,原来是腰伤的后遗症。
姜宛繁脸颊燥热,后半程两人交流为零,回四季云顶停好车,上电梯,偶尔对视一眼,卓裕目光浓烈。彼此心知肚明将要发生的事,到家后门一关,两人便如藤蔓缠在了一起。
卓裕右手越过中控台,握住她左手,在掌心捏面团似的或轻或重,吊儿郎当地问:“你是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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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久久没说话,维持着看风景的姿势。
“我随便问问。”
姜宛繁惦记着他的腰伤,不敢让他用力过猛。可这种时候,用不上力可能真的要去看男科了。于是,她体贴周到地在他耳边轻声,“……你躺下去吧。”
“嗯?”
看诊结束后,黄医生欲言又止地问:“姜伯,宛繁过得还好吗?”
“坏话啊,你想多了。”
卓裕内心是震撼的。
“那你听好话吗?”他笑着问。
卓裕:“……”
姜宛繁不想让父母担心,敷衍而过,“没怎么,就是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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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姜宛繁心里头不是滋味了,酸不溜秋地说:“所以你一早就有计划,并不是因为我哦。”
卓裕笑意更深,笑纳这个形容。
……
姜宛繁使出十成克制力,“谁说我想笑了。”
……
姜荣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还端着冒热气的玻璃壶,神色幽幽道:“好女婿,时间不早了,该喝枸杞水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