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猛地合上书,“当然不是她!这些补肾养精的东西,你说还有谁要吃!”
向简丹这点心眼还是有的,直觉此事绝对没这么简单。晚上睡觉之前,姜荣耀惯例戴着老花镜看十页书,向简丹将白天小姜的话复述一遍,忧心不已道:“这些都不是女儿平时爱吃的菜,可见绝不是她要吃。”
客厅鸡飞狗跳,厨房菜肴飘香。姜宛繁进去审查一番,心不在焉地说:“妈,这几天您多买点菠菜,牡蛎,小橄榄,山药,木耳,秋葵。别煮茶叶子了,泡点枸杞水。”
做出决定的那一瞬,是纠结、痛苦、挣扎、取舍、忐忑。但“后悔”这个词,需要放眼更长时间才能得出结论。在兆林这几年,有城府算计,有攻心利用,有奸佞不甘,但另一个角度看,他收获苦楚磨炼,心智迅速成熟,商业思维的锻炼,裁决是非的能力。
“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咱妈做的菜,有点怪怪的。”
卓裕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突然袭击最能攻占中心点,舌尖轻松撬开,吮住缠绵。绿灯亮起,车后鸣笛催促,卓裕这才将人放开,沉声道:“现在不就笑了?”
男人才更懂男人。
“坏话。”
“那太多啦。我跟你说,腰伤很难痊愈,并且会反复发作。一个腰间盘突出都要了命。我妈犯病的时候,起不来床,疼得直哼哼。”吕旅心有戚戚。
“挺好的,幸福得很。”姜荣耀心里苦,但在外人面前还是给卓裕留足了面子。并且不忘提醒,“小黄,人还是要向前看,哪怕你再喜欢姜姜,但她已经结婚了,我女婿人很好,他们过得特别幸福。”……家丑不外扬,除了肾不太好。
姜宛繁淡定如常,“挺好的呀。”
姜宛繁却心事重重,“你确定要这个动作?”
大获全胜回去的路上,姜宛繁后知后觉,“你是不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在为开俱乐部做准备了?”
在霖雀待到第二天,卓裕已经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姜荣耀整夜失眠,第二天大早,就去镇卫生院排队挂号。小镇上的医院分科没那么细致,通通归内科解决。今日当值的内科医生姓黄,妥妥的年轻帅小伙。见到姜荣耀时,格外热心,“姜伯伯,您哪不舒服?”
那日在北京,姜宛繁问过他,放弃滑雪,选择从商,后悔吗?
此时半闭眼的卓裕,莫名其妙连打两个喷嚏。
他说不后悔。
黄医生说:“多买点菠菜,牡蛎,小橄榄,山药,木耳,秋葵。别煮茶叶子了,泡点枸杞水。”
姜宛繁摇摇头,顿了下,又抬起头,“一个人的腰不好,会有什么后遗症?”
姜荣耀心一沉。
遇红灯,车身缓停,卓裕单手扶着方向盘浅浅弯唇。
姜荣耀也如见救命稻草,抓着他的手说:“嗐,没大事,也没哪不舒服。就是想来咨询一下,如果最近感觉肾亏,不得劲,出虚汗,食补些什么比较好?”
姜荣耀对卓裕的态度又恢复以往,姜弋打着哈欠,成天睡不够的模样,“爸,您这也太明显了,一听姐夫要开俱乐部,态度转变实在是快。”
那宝贝你想要什么动作。
“下半身瘫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