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半月，卓裕忙得脚不着地。创业就是从零开始，从装潢设计到材料选购，中途还飞了两趟国选冰面。五一劳动节前，忙碌告一段落。卓裕主动提回霖雀，许久没看望岳父岳父，陪姜宛繁回去一趟过个节。

徐佐克喜笑颜开，“不错。”

卓裕皱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卓裕思路清晰，“对，我要往端、专业上。国内的雪运动并不被广为人知，去年，我们国家的冰雪产业规模突破了六千亿，然而真正参与这项运动的人数不到六百万，这是前景，亦是机遇。外这一块，我准备对接吉宁、沈、新疆的雪场。对内，括雪教练的培训，人才选基地建设，成整的产业链，最后形成一个闭环。”

简胭。

“我真不能跟你保证不会亏钱，”卓裕也坦诚，拿一份初稿计划书，细节待完善，但构思，框架，包括预算分红都写得一清二楚。

姜宛繁替卓裕喊冤，“您会接吗？”

OK，徐佐克彻底没了脾气，对卓裕无奈摊手，“上辈上香了吧。”

“没有。”谢宥笛痴痴：“卓裕，你也太他妈帅了吧！”

姜宛繁：“……”

从北京回来后，卓裕便正式开始着手准备俱乐的事。雪这项运动烧钱，门槛相对也。B市有几家，但规模小，大多对标儿童，仅限于了解验。

卓裕知他的情，待兄弟没得说。

卓裕神复杂地亮了亮自己的无名指。

“我他妈兴！”谢宥笛掩激动，“亏钱也！”

姜

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

“你就不问问项目情况？不怕亏钱？”

“所以离开兆林，也是你必然会的事喽？”姜宛繁惊呼，“老猾。”

心结解开，相谈甚。

“，谢爷从小帅到大。”

“……”

卓裕啧的一声，“谢宥笛，这是我认识你近二十年里，你最帅的一次。”

火锅吃到尾声，徐佐克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岁月可回首，但无回路。

“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已婚。”

姜宛繁这一天天的也心不在焉，拿板的时候错了好几次，连吕旅都看她的不对劲，“师傅你怎么啦？”

“想。”

“他练的是山雪，小胫骨断过，踝骨错位，腰椎骨裂。”徐佐克斜睨她一，心里还记着她伶牙俐齿女土匪的仇，悠悠：“腰伤最严重，绑过一年护腰，天天治疗，针灸火罐，以后就得金尊玉贵地养着，千万别力活。”

两人聊了很多，徐佐克说起自己的情况时，卓裕其实都知。

卓裕低垂眸，掩过这一秒的酸涩，“老师，谢谢您。”

他在聊这些时，意气风发。

人之旅途，无论上坡下坡，逆境顺境，总是一路往前的。

职业赛场是回不来了，卓裕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他说：“我准备开一家俱乐，专雪。”

姜宛繁买完单后借去洗手间，特意把徐佐克堵在走廊上。徐佐克吓一，往后退一大步，“你你你，又想什么？”

姜宛繁态度谦卑，“徐老师，我想向您打听事。刚才聊天的时候，卓裕说他受过很多伤。我……”

“你想知？”

谢宥笛看完，“室内与外一站式验，还有专业培训？”

“不接就不打了？”徐佐克说：“你你你，不许说话，吃饭！”

谢宥笛看得有些呆滞。

“我最后说一句行吗？”姜宛繁笑脸如，“徐老师，您看起来真年轻，多四十。”

谢宥笛一听说他要自己创业，直接问：“你要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卓裕的手在桌底下，悄然握姜宛繁，“嗯，我的福报。”

谢宥笛：“吗？”

“你小，逢年过节也知给我打个电话，没心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