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只见到眼前人伸手朝怀内一番m0索,最终拿出了一个不过手掌大小的木盒,而木盒作工JiNg细,衔接处更是以h铜制作,显然是贵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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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盒被舒让摆在了桌上,推向公子其,发出了些许摩擦声响。
公子其的目光在木盒与舒让间几度周折,这才接过木盒,打开窥视。
「……枢官印信。」
当然,公子其并未见过枢官印信,因为早在他出生前舒让就已经是枢官,自然不需要这等东西来证明身分,而他真正见过的是余辰手中的户官印信,而盒中物与户官印信形状虽有不同,但中间的yAn文「枢」字却是明显得很。
公子其再度陷入了迷茫之中,只因他明白这印信的意义,可为什麽会到自己的手上?
「只要于伯能明白祝官的语意并向你传达,那无论是否真心诚意,你多半是会往祝官府与他一晤吧,而在後面的许多时日中你同样有这个机会,更别说是最後祝官还让吕家的那位带话给你,可你还是没有去。所以孟伯通才会察觉到当中的问题,并打算将你当成他最後的筹码,在最紧要的关头将你推出,换取倒戈的可能X,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输得一蹋糊涂啊。」
又是同样的评价,可公子其到此刻还是不懂这样的结论从何而来,因为就算是公子羽打算将枢官之位交给自己,也没道理不去驱使选择向公子羽屈服,再加上是其岳丈的孟彻吧。
「他请求我留下,而我则是跟他打了个赌,只要他赢了,那我就愿意留下来,而最後的结果……是我赢了,因为你跟我所想的一样,哪怕有许多机会去与祝官会面,直到最後你也没有去见他。」
这一刻,公子其那原本已平静下来的内心又起了波涛,哪怕这不是第一次听到枢让以近乎玩笑的口吻谈到之前发生的一切,即使其口气平稳,但他听来就是分外刺耳。
「本来我还要求要是你输了,要断去你一臂,啊,当然不是要砍你的手,不过来家的跟你一样只是被软禁,就知道他还是选择放过你,没有真的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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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公子其一掌拍在了案上,那一旁的木盒也因此跳了一下。
「你们到底将我们当成了什麽!任意处置的玩物吗!」
这声怒喝并未使枢让动容,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公子其的反应如何。
「若你当真这麽觉得,那你就要牢牢记住此刻的愤怒,越是深刻、越是痛苦,更该更牢记於心……因为你要是真的又在这种场面下失去一切,下场只会b此刻更加凄惨,而你不见得还有重来的机会。」
「这算是什麽重来的机会!用我被你们踩到脚底还不能反抗的屈辱来换吗!」
公子一把抓起木盒,才要甩手时,就被舒让伸手阻止,甚至对方的力道甚大,他一时挣脱不开,整个手腕都被按到了案上,顿时成了僵局。
「你之後要怎麽处理盒中物,是你的问题,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是好好从这样的屈辱中学到经验,还是就此一蹶不振,同样取决於你。经过如今这回事後,仪、祝、枢官三个位置都必须换人,当中祝官人选不用你烦恼,但仪官跟枢官要交给谁,你就得好生思量了。」
「你在说什麽,那种事情只能交由国君……」
话语戛然而止,只因公子其察觉到了这次交谈中最大的谜底。
若按照之前听闻的事情来判断,身为枢官的舒让只会在这段时日中忙得不可开交,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来这里嘲弄身为输家的公子其,换言之,舒让亲自来访是有意义的,而这个意义就在於揭露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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